裏當然也不能例外。 袁義從來沒想過這事,聽安錦繡這麽說了後,想起這事來了,袁義馬上就愁上了心頭,說:“聖上還小,讓哪個宗親,或者讓白承澤去不行嗎?” “先皇當年也是親送他父皇靈柩入陵的,”安錦繡歎道:“這種事隻能由皇帝自己做,不能假他人之手。” 袁義說:“白承澤要去?” “他是皇子,當然要去。” 袁義在坐榻前開始轉圈了,這事怎麽想想,都又將是一場惡戰啊。 安錦繡手指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坐榻的扶手,顯然她對這事也不樂觀。 袁義說:“不能再往後拖一拖嗎?白笑原還在那兒造反呢。” “不能再拖了,”安錦繡道:“白玉關的一場仗打下來,這時間就已經拖了很久了。” “現在沒人提這事啊,”袁義說:“有人催了?” “這事沒人會提,但這是聖上的孝道,他必須做給天下人看的事,”安錦繡說:“我也不能把這事再往後拖了,時間越久,我留給白承澤準備的時間就越久。” 袁義停了腳步,看著安錦繡說:“不讓白承澤的人去皇陵那兒不就得了?有將軍在,白承澤就是打仗,也不會是將軍的對手吧?” “聖上去皇陵,然後再回京,”安錦繡在小幾上比劃給袁義看,說:“這一來一去的路上,可能才是要命的時候。” “要我說,實在防不住,把白承澤先軟禁,”袁義說道:“聖上若是出事,就殺了白承澤,這樣一來,他的手下還敢動手了嗎?” “你讓我再好好想想,”安錦繡跟袁義說:“這事急不得。” 袁義一屁股也坐在了坐榻上,低聲問安錦繡道:“你確定白承澤真會這麽做嗎?” 安錦繡搖頭,“不確定,我隻是把自己當成白承澤想了想,他想成皇,如今無外乎兩種辦法,一是起兵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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