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白柯神情微動,張了張嘴,看著白承澤沒說話。 白承澤道:“你二伯他們沒有葬身的地方。” 白柯說:“總不能喂狗了吧?” 白承澤伸手撫一下白柯的臉,小聲道:“不說這個了。” 白柯歎口氣,道:“那我去休息了,父王也早點休息。” “去吧,”白承澤輕聲道。 白柯走了之後,白承澤手捏著眉頭悶哼了一聲,他這會兒頭痛欲裂,腦子就像要炸開一樣。 白登進來收拾餐具,看白承澤臉色不好,忙就道:“王爺,您不舒服?” 白承澤擺了擺手,道:“那個太監跟你說了什麽?” 白登說:“錢奴才給他了,不過這個太監知道的事不多,就說這是禦書房下的旨。” “他是禦書房的太監?” “是,奴才特意問了,他說他先原是在千秋殿伺候的。” “千秋殿,”白承澤冷聲道:“又是這個千秋殿。” 白登小心翼翼地說:“王爺,您真要讓小王爺進宮去?” 白承澤道:“我還能抗旨不成?” 白登愁道:“小王爺進宮後,會不會有危險?” 白承澤一揮手,讓白登下去。 白登隻得端著碗筷退了下去。 白承澤一個人在書房裏坐了一會兒,想了半天後,自言自語了一句:“現在還來的及。” 不讓白柯進宮,就把這個兒子留在自己的身邊,隻要讓白柯生一場小病,明天白柯就可以不進宮去,安錦繡也不可能派兵到府裏來抓人,在安錦繡想到辦法衝白柯下手之前,把白柯送出京城,白柯就不會有事。 “我能這麽做嗎?”白承澤問了自己一句。網址: m.qiushubang. 、永不丟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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