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架了四支弩弓,袁輕要不是反應快,會直接被弩箭射死。 一個死士侍衛說:“我們要不是躲得快,是不是也會死?” 地上死了的侍衛裏,有幾個就是被弩箭射死了。 袁輕將手裏的刀歸了鞘,說:“白承澤會騎馬,他怎麽會坐車呢?” 幾個死士侍衛麵麵相覷,然後都反應過來,他們這是被白承澤算計了。 “他,他還會過來嗎?”一個死士侍衛問兄弟幾個。 “等著吧,”袁輕喪氣道。 天亮之後,三塔寺的大火被撲滅,慶楠卻沒能在寺中找到白承澤。 主持大師帶著幾個僧人找到了慶楠,開口就問道:“施主你是不是應該給貧僧一個解釋?” 慶楠還想找人給自己一個解釋呢,看了主持大師一眼,慶楠道:“你寺中收留賊人,你不知道?” 主持大師莫名其妙,說:“施主所說的賊人何在?” 慶楠說:“有話去找大理寺說吧。” 看著慶楠帶人就要走,幾個僧人攔住了慶楠的去路。 兵卒們一擁而上,將這幾個僧人揍倒在地。 慶楠也沒再理會主持大師,邁步出了山門。 林銳說:“我們怎麽辦?” “回去,”慶楠吐了兩個字出來。 帝宮的千秋殿裏,安錦繡在秘室裏守了白柯一夜。發了一夜燒的白柯,在天快亮時,出了一身汗,燒是退了,但人還是沒有清醒。 “受傷就是這樣,”安元誌在一旁勸慰安錦繡,說:“過幾日他一定能好,你就不要著急了。” 安錦繡擰了毛巾,輕輕放在了白柯的額頭上。 袁義在這時一陣風地跑了來,人都沒還沒停步,就跟安錦繡說:“主子,白承澤在宮外求見。” 安元誌從床上跳了起來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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