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上官勇咬了一下牙,遲疑了一下後,問袁義道:“他跟她說了什麽?” “沒什麽,”袁義說:“這個時候了,他們兩個還能有什麽好說的?” 袁義把安錦繡跟白承澤的那幾句對話說給了上官勇聽,一字不落,在上官勇聽來,這些話還真是廢話。 “我去拿些早飯來,”袁義在屏風後麵等了上官勇一會兒,覺得上官勇應該差不多換好衣了,便跟上官勇說道。 上官勇應了一聲好。 這個早飯基本上還是安錦繡看著上官勇吃,上官勇沒怎麽問安錦繡接下來該怎麽辦,更多問的是白柯的情況。 “發了一夜的高熱,”安錦繡在兒子的事上,不能瞞上官勇什麽,老實說道:“不過天快亮的時候退了,人還沒醒,元誌說受傷的人都是這樣。” “差不多,”上官勇點頭道:“熬過去就好了。” 安錦繡低低嗯了一聲。 上官勇看安錦繡神情低落,便又道:“真都是這樣的,平安是習武的,你不用擔心他。” 安錦繡在聽了上官勇這話的一瞬間,心中升起一股怒氣,哪有當父親的這麽輕描淡寫說兒子的傷的?不過抬頭,看見上官勇不無疲憊的神情後,安錦繡的這股怒氣就又煙消雲散了,上官勇這麽說,也隻是想寬慰她這個女人罷了。 白承澤回到王府之後,沒理會在門前迎他的楊氏夫人,徑直進了自己的書房。 白登比白承澤先一刻回來,戰戰兢兢地守在白承澤的書房外。 白承澤也沒像一般暴怒中的人那樣將書房砸了泄憤,他在書房裏靜靜地坐了一會兒,然後又突然起身,走出了書房。 白登看白承澤出來了,忙就躬身道:“王爺,您,您要準備上朝嗎?” 白承澤隻跟白登說了一聲:“別跟著我,”便走進了雨中。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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