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戚武子的雙腿就是一軟。 慶楠看一眼還坐地上雨水裏的吉和,看著安元誌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 還是上官睿說道:“七王入宮行剌,還放火燒了禦書房。” 慶楠指著高台下的屍體,“這些人又是怎麽回事?” 上官睿道:“這些都是叛黨。” 戚武子往前又踉蹌了幾步,道:“小睿子,你當我們瞎的?” 太監,宮人還有侍衛會是叛黨? 安元誌這時道:“沒有護住聖上,我們都是死路一條。” 戚武子說:“什麽?” 上官睿道:“聖上一死,還有誰能當這個皇帝?” 戚武子看瘋子一樣看著麵前的兩個人,說:“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?” “白承舟,白承澤,”上官睿說道:“先皇還剩這二子在世,他們哪一個當了皇帝,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 戚武子還懵懵懂懂,反應不過來,慶楠倒抽了一口冷氣。 上官睿看著慶楠道:“與其等死,我們不如拚上一回。” 戚武子說:“小睿子,你到底在說什麽?” “戚大哥,”安元誌這時開口道:“聖上駕崩了。” 戚武子說:“我知道啊,你剛才說過了。” “白承舟和白承澤,你覺得他們兩個誰當皇帝好?”安元誌問戚武子道。 戚武子隱隱覺得安元誌的這個問不太對,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是哪裏不對,把安元誌說出來的兩個人在腦子裏過了過,戚武子覺得這兩個無論是誰當皇帝,他們的確都是死路一條。 慶楠卻是心裏門清,隻要是白氏宗親,在道理上都有可以成皇的資本。 戚武子撓著頭問:“你們兩個想幹什麽?” 安元誌低低地說了一句:“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?” 戚武子瞪大了雙眼,神情凝固在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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