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片蘆葦蕩,道:“王爺,什麽樣的死法都不可能是舒服的,人一死,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 白承英停下了腳步,扭頭看向了李鍾隱。 李鍾隱說:“王爺覺得白承澤應該是個什麽死法?” 這個問題白承英答不上來。 一個兵卒這時推著一個商販模樣的中年人,到了白承英的跟前,跟白承英稟道:“王爺,那些馬就是他的。” “王,王爺,”這商販一下子就給白承英跪下了,邊磕頭邊道:“小人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,小人的馬是被人硬搶了啊!” 白承英揮手讓兵卒把這個商販帶下去。 商販被拉拽出去老遠了,求饒聲,還是能傳進白承英的耳朵裏。 李鍾隱小聲道:“真的是白柯?” 白承英說:“我的侄子,我還不至於不認識。” 李鍾隱說:“那王爺的意思是?” “他是你的弟子,”白承英看著李鍾隱道:“老元師覺得本王應該拿白柯怎麽辦?” 李鍾隱須發皆白,隻是站著的時候仍是腰腿筆直,一軍之帥的威儀沒有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減少半分,他跟白承英道:“王爺,現在不是你計較白柯的時候。” “你想放他一馬?”白承英沉聲問道。 李鍾隱說道:“王爺,末將隻是覺得您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白柯不是您眼下的敵人,”李鍾隱說著話,把一封急信遞到了白承英的跟前。 白承英看一眼這急信,已經隨父姓的席景臣奉上官勇之命,帶著席家軍正星夜趕往京畿,而齊子阡已經攻下西南境的飛鳳城,將豫王白笑原的人頭高掛在了城樓之上。 “兩支軍都打上了衛國軍的旗號,”李鍾隱跟白承英道:“王爺,您要盡快在江南稱帝才行,坐看上官勇坐大,於國,於王爺都不是什麽幸事。”網址: m.qiushubang. 、永不丟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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