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讓小腦袋枕著枕頭,找到一個我自認為最舒適的位置。
“還有一個桂花糕,一起吃吧!”我突然想起一個壞點子,很壞很壞的。
我嘴角上揚,做了一個看起來很詭異的笑。把手帕裏的最後一塊桂花糕含在嘴裏,色眯眯的看著身下的月兒,然後緩緩的低下頭。
她許是明白我要玩什麽了,眼神四處遊離,又期待又害怕的等待著那一瞬間的來臨。
兩唇漸近,她也主動張開了小嘴。我含著桂花糕輕輕放到她的口裏,並趁機親了她一下,自以為樂不思蜀。
就這樣,月兒妹妹耐著性子被我調戲了半晌,才陪我相擁而眠。或許她激動的睡不著了,反正我是睡得挺香的,放於她身上的手也沒少亂摸。
起初她肯定是不願意陪我睡的,可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、調戲加恐嚇,這才乖乖的躺下。
這一睡就到了傍晚,夕陽的最後一縷霞光透過樹隙,照射在院子裏。
屋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,腳步聲慢慢靠近。“少爺,起床了。”
聽見喊聲,我才慢慢蘇醒,揉了揉惺忪的雙眼,是李叔。
李叔將床幔鉤掛起來,說到:“二少爺,該起床了。老爺讓我叫您用餐,還有諸多事宜商談。”
我這才想起,上午王小哥和我說過,父親找我有事,可是卻因罰我禁足耽擱了。
月兒也不知道何時離開的,許是怕被發現,陪我睡著了才走的吧!
“嗯,我這就去。”我穿上鞋就跑了出去,竄出去好遠又才補充到:“謝了,李叔。”
我一路又蹦又跳的朝副廳跑去,到了門口立馬裝出一副改過自新、大徹大悟的佛陀樣,從一個誰見了都想踹一腳的兔崽子過度成君子,一氣嗬成,毫無阻礙。也是需要很深的功底嘀。
“乘兒,快過來坐下吃飯吧!我特地吩咐廚房做的荷筍排骨,嚐嚐合不合口味。”一進門,母親就招呼我坐下。
父親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:“待在房裏禁足,可有悔悟啊?”
“孩兒一下午都在溫習功課,自覺大有裨益,隻盼明日夫子能指點一二。”我裝模作樣的道。
“明日就不必上課了。”
我一聽,心中竊喜,明天還能禁足,又可以好好睡個懶覺了。
父親又接著說到:“明天一早,陪我去你師叔叔家提親。”
“什麽,提親?”這可把我嚇壞了,頭一次聽說用提親來懲罰犯了錯的小孩的。“父親,我知道錯了,不至於用結婚來懲戒我吧!”
母親在一旁解釋到:“你大哥今年都十八歲了,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。你師叔叔家有一個女兒,多才多藝,生得也美。我和你爹商量了好久,覺得挺合適的。”
“哦!那我哥知道嗎?”
“揚兒他還不知道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婚姻大事,有我和你母親斟酌就好,不用聽揚兒的意見。”
“……”父親如此強勢,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還能說什麽?隻能祈禱這門婚事是哥哥所向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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