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妹妹,去給我剝個桃吃吧!晚飯吃的太急,胃裏不舒服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吃過晚飯,我搬了個搖椅放在門前簷下,舒舒服服的躺著、晃著,手裏拿著那個從枯井淘來的鐵棒玩著、轉著。
等著那三個貨色,入夜幹那些雞鳴狗盜、驚天動地的大事。雞鳴狗盜還能驚天動地?我委實自己都感覺吹噓不下去了。
“來,少爺。”
“嗯,甜,好吃。你也吃一塊,一起分享才有味道嘛!”我盯著手裏的鐵棒說到,鏽跡層疊的粗糙手感,在這悠閑的時光,用來磨磨指甲還是挺不錯的。
也真是無聊到了極點,才能一個鐵棒玩半天。
“少爺,少爺……”
“啊喔!”
就在我專心修指甲的時候,李小哥從院外跑了進來,猛的一聲喊叫,嚇得我直哆嗦。
後麵那聲慘叫,就是我發出的。或許是因為太過專注,又或我心想著師府仙居般的軒榭,幻想著藏身床榻佳人的容貌,與其種種。著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,喝得魂飛魄散。
正用鐵棒打磨的右手中指,竟也被霍得劃出了一道口子。濃稠的液體,就像從口中還未下咽的桃肉中壓榨的汁水一般,止不住的流淌。
隻不過不似桃汁幹洌,反倒腥味濃濃。
“少爺,你沒事吧!”
月兒看到我的動作,急忙把手裏的半個桃子放在窗台。搶過我的右手,將受傷的中指放進口裏吸允。
這一係列的過激反應,也把李小哥弄得愣了好一會兒。
“少爺,你……”
“不礙事。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著?”
“哦哦!是朱公子他們來了,讓我叫少爺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告訴他們,我這就去。”
而那個致我傷痛的元凶,在暢飲了我的血液,此時已歸於寧靜。
“去你的吧!破東西,還敢劃我一道口子。”
我拿起那個鐵棒,否極泰來般用力的扔向後院。嘴角上揚的弧度,不知道來自貪玩的喜悅還是對擁有月兒的滿足。
而剛才的那一瞬,也許隻有我能體會,而後無聲消散。震魂攝魄的氣勁湧進我的全身,我隻能輕微的感受甚至分辨不出。
我低頭用雙唇輕吻月兒的額頭,輕聲道:“我出去玩了,乖乖等我回來哦!”
“嗯!”
伴隨著我離去的腳步,後院的東北角落,那片晶湖水底,一抹紅光氤氳蔓延。
隻可惜,沒有一個人能目睹這一異象。任水卷浪襲,我自沉淪。
艾府門外東拐,三個身影如約站立在那裏。三人和我同歲,亦皆生於瀚水鎮名門大戶。馬家錢莊的公子,馬徒翎。趙霖傑,書香門第,祖上的榮光,光耀三世。還有一個就是下午遇見的那廝,朱濤,家裏經營酒樓生意。
三家勢力,遂不可同九鼎同論,但比起一般的人家,自然要富貴的多。從朱濤,那圓滾的肚子就瞧的出來。
“清乘,你總算出來了。讓我們好等啊!”說話的正是朱濤,平時徒步都是堅持不了的,更別說讓他站著幹等了。
“別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