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帝博弈,好似整個天下的輪回縮影。彈指間,揮軍百萬,輾轉覆滅之相,不就如執子一般簡單嗎?
“佛帝弈…佛帝弈……上古神技。記下來,記下來,我要記下來。”
中年男人身旁的老者,於棋局之間沉迷。幾近癡狂一般自言自語的胡亂吵鬧,很快便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。
“果老,果老?”
“記下來,記下來……”
“哼!我們走……瘋老頭。”
中年男人剛開始還尊敬的叫了兩聲果老,卻也是假裝的。
可後麵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什麽,竟直接辱罵,後拂袖而去。
“哼!”
當行至我的身旁時,又是一聲冷笑,衣袖一揮,忿忿而去。許是在怪我攪了他的美事,又或嫌那個叫果老的老者本事不濟吧!
我瞧著地上的一個拇指狀的木瓶,那是從中年男人的袖裏遺落的。
“一個財大氣粗的人,怎麽會帶著這麽個鄙物?”我俯身撿起,極為不解的看了兩眼。
這是一個漆黑如墨的木瓶,如同瓷瓶一樣,將木頭的中心掏空,用作容器。比之瓷瓶的紅布裹木作為封口,這個木瓶倒直接用木頭塞著。
“快去取紙筆來。”老頭看著那個為棋癡狂的老者,立即吩咐到。“沒想到堂堂‘蘋下國手’的果老,竟也會在這夕陽下淪陷。”
這老頭吩咐的紙筆到了老者手裏,癡迷沉淪般的持筆勾勒。
“‘蘋下國手’啊!就是十幾年前名揚四海的圍棋宗師嗎?”趙霖傑生於書香門第,可能還依稀記得關於“蘋下國手”的種種。
屬於“蘋下國手”的年代,還是在我兒時
鎮郊的那片農田,父親牽著我和哥哥的手朝視野裏唯一的一棵樹走去。小小的一顆果樹,圍滿了各色各樣穿著的人,雖以文哲居多,亦不乏乘座馬車、原道而來的達官顯貴。
果樹下,兩座、一桌,圍棋一副都是用石頭雕成。整整一個上午,那個黑胡子老爺爺都未嚐一敗。
隻有來來往往的過客,尋著“蘋下國手”的名頭而來的棋手。以學習為名,掩其爭名奪利之心。等到的,隻是證明了自己的技不如人。
“樹下克群雄,瀟灑以對。”成就了“蘋下國手”的威名。直到日後的某天,瞬間失去了與其一切的訊息。蘋下國手,也隻是人們飯桌上的閑談。
“十幾年了,沒想到再見到他時,已是須鬢斑白、老態盡顯。”
到底是何種力量,能毀了一個棋壇泰鬥。
“這位公子,沒想到年紀輕輕,棋藝竟有如此境界,實在難得。”老頭的讚賞將我從那段記憶中拉扯出來,直奔主題到:“既然棋局已解,那樓上請吧!”
“啊?這就可以了嗎?太突然了吧!”聽到這,我也吃了一驚。不管怎麽說,這終歸是風花雪月之地,是我人生中從未曆經的山河。
向往的和渴望的終歸不是一回事,更何況好奇與謹慎並存
老頭補充到:“顏玉小姐每次隻接待一名貴客,公子的三位朋友會另有招待,所以……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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