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、心寒。
身後的月兒一直細心地傾聽著,此時也忍不住問到:“是這個山寨的賊人嗎?他們在幹什麽?”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,下一刻就羞紅了臉,忍俊不禁的低下了頭。
“‘黑豬山上黑豬寨,黑豬榻上我為王。’這是我靠近這裏時聽到的第一句話,這句話出自這黑豬寨主的一世狂語,卻也介紹清楚了一切。山寨的四十三個賊子,此時正在大廳偷偷謀劃著一個陰謀,一個涉及垣曇派名譽、幾十人生死存亡、幾十個溫馨的家支離破碎的陰謀……”
“四十三個,就是在雞欄裏沉睡的那些人嗎?竟然有四十三個之多,我還以為是三十出頭呢!可是這和垣曇派又有什麽關係呢?難道他們不允許哥哥插手此事嗎?”
“還是如此粗心,父親從小就注重對我們過目不忘的培養,這要是被父親知道了,一定氣死了。”哥哥無奈一笑,又接著說到:“黑豬寨主不知從哪找來了我的同門師弟,同為垣曇派第七十一屆弟子的勾隼。引誘勾隼利用自己在垣曇派所學之法,布陣施術,擺下曇圖和曇凋兩陣。而曇凋陣的兩個陣點中的一個,正是瀚水鎮甸衛府的大堂。”
“甸衛府大堂……那不正是我記憶的終點嗎?我和月兒就是在那兒失散的。並且……並且我親眼看見自己的軀殼支離破碎,整個甸衛府也隨之消散成煙了。”我再次回憶起昨日的種種,一條若隱若現的真相逐漸浮現在我的麵前。
“曇花一現,如妖似幻。被世人稱為妖花的月下美人,在垣曇派創始人的機緣巧合下,閱其迷惑、隱晦之意境,創曇圖陣;閱其瞬芳、霎合之意境,創曇凋陣。曇開曇落,霎那間美好的凋零,仿佛是溝通地獄的媒介。曇凋陣就是如此,可以將兩個相距很遠的地方,連接在一起。連接的媒介可以是一堵牆、一個櫃子、一幅畫,除了布陣者,誰也不知道一牆之隔將是世界的哪一個角落。”
我沒有插嘴亦或產生任何阻撓,因為這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