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?第一次違背父親得意願,千萬個不願意聚到舌根,又吞咽了下去……”哥哥躺在瓦片上,雙手交叉墊著腦袋,目不轉睛得盯著夜空。
“可憐的哥哥啊!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做的也盡是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。可是,我又何嚐不是呢?我渴望父親從小就把我安排進艾氏門下的鋪子做學徒;渴望不用讀書破卷的日子;渴望遇到各種各樣的人,兜售他們所需的東西;渴望坐在門檻上享用溫暖的陽光,托著腮,看著來往的路人;渴望像哥哥一樣,禦劍飛行,鋤強扶弱……”
“如果可以,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!”
……
蕭瑟的時光,總是遙遠而漫長。一隻夜鶯的飛過,仿佛心已凝固千年……
直到父親的一聲呼喊,終於將這一切隔閡消滅。
艾家繁華的外表下,那一座年久失修的古落廢墟所埋藏的龐大力量,漸漸顯露出來……
“揚兒、乘兒,你們隨我過來!”
“是,父親。”
我和哥哥,隨著父親的步伐。在繞過了六七條連廊,三四所別苑,終於停了下來。停駐在父親和母親的臥房所在的院落。
隻見父親獨步向前,登上位於院落東南角的那一榭涼亭之後,盯著亭中的石桌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們上來。”父親突然喊到。
上來,上哪裏來?到那涼亭上站著嗎?我搞不懂父親是什麽意思,隻看看哥哥,也點點頭示意我快些站到涼亭上去。
父親緩緩坐在石桌一旁的石凳上。石桌兩旁各有一東一西兩個相對的石凳,父親此時便坐在東側的這個石凳上。
兩個石凳雕紋沉浮有致,雖稱不上神作,但放置在凳子這一鄙物上,也就錯別凡品了。反倒中間的那座石桌,桌上一盤石雕圍棋,棋子布局怪異;兩個石雕棋缽,缽內黑子映著斜射而下的月光,發出亮晶晶的光點,仿佛一顆顆晶石。白子在這光下,宛如一碗波光粼粼的清泉,光芒奪目。
“乘兒、揚兒,你們誰來陪我對弈一局?”父親正襟危坐,仿佛這棋盤真能博弈一般。
“我不下,我隻在五歲那年移動過棋子,以後就再也移它不動了。而且這棋盤時見、時不見的,好生奇怪。明明棋子和棋盤是一個整體、棋盤和石桌又是一個整體。那我小時候移動的棋子是怎麽回事,還有一次這石桌上空無一物,桌上的棋盤和棋缽都消失不見了。肯定是父親在戲弄我,我不和你下。”我越說就愈加可憐,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。
“哈哈哈哈!天下能發現這個秘密的人,也就乘兒你一人而已。你這個小機靈鬼,以前想逃出去玩了就跑來這院子假裝坐在石桌上玩,看我許久不出房門就偷溜出去。殊不知我早已隔著窗紙,將你那點小心思看了個透徹。也難怪你能將這涼亭的變動說的一針見血。你啊!你啊!我該誇我兒聰明呢,還是訓斥你的愚笨?哈哈……”
父親自顧說著,可能是懷念起那個調皮的我了,竟忍不住笑個不停。
被父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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