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曆二百四十八年,當腳下那熟悉的巨石轟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,整個墓室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天地洞開,數不盡的‘星韻流螢’從不知名的角落湧了進來,墓室被這‘星光’照射的猶如白晝。整個地下之城仿佛從那古樸、鏽蝕中蛻變而出,默默迎接新皇的到來……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是這墓室旋轉了整整一周。一十七年過去了,我終於從這不見天日的地獄中走了出來。然而,一十七年光陰荏苒,今夕何夕……”
“一十七載,這是我在山中恰逢的一名獵戶口中得知的歲月。我竟被禁困在地下整整一十七年,那種陰冷、黑暗,那種絕望、傷痛,還有無休無止的流水潺潺、巨石轟鳴,仇恨,在我心中潛滋暗長。可是這都不算什麽,我都能忍受。不過,在這之外,那九個竊鼎而亡的強盜,竟奢侈的享受了一十七載的日月星辰。而我卻同田鼠一般,苟活到現在。”
“我憑借當年的記憶,慢慢朝‘護古村’所在的山坳走去。攀登上一座高坡,可哪還有村子的影子。屹立後山幾千年,風雨不熄的‘忠信石’,一個與山齊肩的巨石。不知何時從山頂坍塌下來,掩埋了整個‘護古村’。望著腳下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,我再一次感覺無助、絕望、無依無靠,像一隻棄嬰,漫無目的地在山間遊蕩……”
父親以先祖的口吻,接著哥哥尚未解讀完的篇章,繼續訴說這看不見光的故事。父親語氣沉穩、空蕩,仿佛化身成幾百年前的他一樣,孤單為表,餘恨惑心。
“直到又遇見那名獵戶,他才認出我來,竟是十七年前村裏諸多外姓村民之一的鍾鬆。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,今已白發蒼蒼。可我還是當年下墓時的樣子,歲月如同石墓那不見天日的陽光一般,沒有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。他在驚訝我模樣的同時,還訴說了有關當年那場‘天災’的秘密。”
“十七年前的那天夜晚,也就是那九個村民出來的第三天。由於自己打獵崴了腳,想想家裏也沒個妻兒老小需要照顧,就在離村不遠的一個山洞裏湊合過一晚。卻恰巧看到那九個村民領著家人,趕著車馬悄悄向後山深處走去。沒過一會,整個山都震顫起來。屹立在山頂經久不衰的‘忠信石’竟然滾落下來,將整個村子都掩蓋了。”
“之後,鍾鬆遞給我一包破舊不堪的獸皮。說是老族長留下來的,在‘忠信石’覆滅的廢墟下,兩個巨石的夾縫之間。護古村的族長、我的父親,含著最後一口氣,留給我唯一得東西。原來,我的父親始終相信,我還沒有死,即使那九個外姓族人一致說我已經死在墓裏了,臨死仍堅信這個想法。他讓鍾鬆,把這獸皮交給需要它的人。可是這一等就是一十七年,在這段時間,他再沒有遇見任何人,更別說那九個竊鼎的賊人。需要它的人,也隻有我了……”
“在這獸皮裏,記載了有關得一切。從九星龍淵——三生墓,到護古村。從九鼎不移,再到‘忠信’不倒……隻不過,這一切的一切,都不是我所關心的,這些都澆滅不了我內心的仇恨。唯一些許慰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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