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郎挑紅綢,一家兩口不用愁。”
“哎,哎!媒娘你先別急,我們家艾大公子天生害羞,剩下的禮就先不忙舉行了。這點銀子是我們公子的意思,媒娘你快去前堂入宴吧!我們這些晚輩來就好。”
“啊!哈哈,既然是公子的意思,那我就收下了。禮畢!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嗯,你快去吧!”
到了喜房,也就是哥哥的房間,一直跟著我、嫂子、媒婆和艾府的一個丫鬟姐姐進來的朱濤,很快就打發走了媒婆。
接下來的禮,雖是最簡約、觀禮之人最少的,卻也是最不安全的,誰知道媒娘會不會心血來潮讓我拿下鬥笠來,一不小心就破壞了這周全的心血。說不定,還會落下個**的罪名。
“呼,還好你跟著來了,要不然我就完了。”我一邊誇讚朱濤,一邊把鬥笠從頭上取下,卻不成想,房間裏還有一個等著端紅綢的丫鬟姐姐在。
“啊!二少爺你……”
看見鬥笠下的我而不是哥哥,丫鬟姐姐直接嚇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噓,我們在這捉迷藏呢!曾姐姐,你快出去吧!記住,不要告訴別人哦。”
“是,我這就下去。”
丫鬟姐姐姓曾,被我騙的不知所雲,愣怔半天,隻能乖乖退下了。
待到曾姐姐走後,我才衝著朱濤大吼:“濤大哥,這就是你辦的事,走一個留一個,除了騙到了我,誰也沒騙到。”
朱濤咧著嘴,臉頰肉顫道:“嘿嘿,我這不是想著都是你們艾家人,就沒讓她出去。噓,這還一個呢!”
朱濤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,指了指我都身後。
我這才想起一直坐在我身後,靜靜等待自己夫君掀起紅綢的新俏佳人。我剛行過婚禮娶過門的——嫂子。
純衣纁袡裝扮下的佳人,會是一副怎樣容貌?如何稱呼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吧!
我伸出手,欲將那頭上的紅綢扯去,卻停滯下來。
“哎呀!你先出去,剩下的我來解釋。”
“你讓我看看……好,我去外麵幫你望望風。”
說實話,我是沒有扯綢的勇氣。隻能把朱濤打發出去,把這個等著急待一睹傾國之貌的胖子趕走。
朱濤極不情願的退了出去,仍不忘帶上房門。
整個房間,隻剩下我,獨麵身後的佳人。我本是可以直接走的,離開房間,這樣誰都不會發覺新郎是何時消失的。隻當春曉醉意彌漫,走失而已。
時間如春雨刨鑿的一汪池水,越積越多。紅綢下的佳人,因為我的遲疑,呼吸愈加急促。我們那看似起伏平穩的胸口,遺留著故作鎮靜殘存的痕跡。
“夫君。”
夫君,這是師暄妍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在我出演新郎角色結束之際,在我遲疑、懦弱了幾刻之後。
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這句話,告訴她我哥哥跑了?
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掀開紅綢,那一副驚絕的麵孔,如同初見陽光的仙靈,羞澀的躲避著與我視線的交接。
手如柔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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