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清揚與師暄妍婚禮的第二日,當初帶著所有人的祝願與期待逃婚,隻留下一個可以讓哥哥拋棄一切人的名字——淩萱,我的哥哥終於再一次出現了。
在拋棄了母親、拋棄了父親、拋棄了諾言、拋棄了我,至此才出現。
以傾城、驚鴻、俊秀之姿,牽著嫂子的手,共同完成那敬茶禮。
哥哥看待嫂子時的眼神,給人以濃濃愛意,羨煞旁人的纏綿。像極了昨夜才洞房花燭的新人的狀態。
不得不說,今日的艾清揚真的稱得上俊秀。
俊俏的臉頰,白皙細嫩。一身純白素衣,坦然仙氣縈繞,好一副翩翩公子。比起我這個多顯稚嫩的艾家二公子,真可謂成熟的楷模。
隻可惜,命運將讓這一幕永遠凍結,所有的歡聲笑語都將被冰雪籠罩,隻能用親情之火將其暫時融化。在你傷心回憶的時候,讓你心腹灼痛。
其實,這所有的美好,都是哥哥假裝出來的繁華。昨日之後他與那“淩萱”之間的種種,是苦、是澀、是酸、是痛,恐怕隻有哥哥自己知道。
我不知道是什麽讓哥哥從那種難以抉擇的困境中走出來的,也不知道他何以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對嫂子如此暴虐。
仿佛師暄妍的出現,讓哥哥積攢多年的憤恨得到了發泄。
……
接下來的兩天,生活都在安逸中度過。
在舉行完敬茶禮的當天,我們一家五口分別送走了族婆、唐麟鯤、唐若雪、童厲、童謠他們。
奇怪的是,父親並沒有責備哥哥,隻是讓哥哥領著嫂子回房間,便再沒提過此事。
我還依稀記得父親當時的神態,那一種成熟、自豪,仿佛一個父親親眼目睹瘸腿的兒子能夠下地行走一般……
“哥哥,哥……嫂子,我哥哥他人呢?”
“哦,他好像去父親那裏了。”
這一天一大早,我去哥哥的房間找他,卻隻有嫂子在房裏,坐在鏡前梳妝打扮。
“那好吧,我去父親那裏找找。”說完我就打算離開,隻有嫂子在,我實在不好久待。
“哎,清乘弟弟,能幫嫂子戴一下這‘紫金鳳舞’項鏈嗎?你哥哥走的匆忙,我一個人……”
我看了看院外,看不見哥哥的蹤影甚至一個下人丫頭,也就沒了拒絕的借口。
我急忙走了過去,躡手躡腳的拿起項鏈的兩頭,從嫂子左右肩邊滑過。嫂子也配合性掀起秀發,讓我更輕易的替她戴上。
嫂子戴的這‘紫金鳳舞’項鏈,本是艾家旗下珠寶、飾物的鎮店之寶。沒人敢買、沒人能買,父親也不讓賣,說是要傳給艾家長媳的。
黃金鑄羽、紫晶嵌翎,兮如鳳凰展翅獨舞,棲於佳人玉頸添嬌。
此時這‘紫金鳳舞’戴在嫂子的頸上,更顯美麗動人。我看著銅鏡中嫂子的傾國傾城之貌,不覺沉迷……
“弟弟,能幫嫂子整理一下墜擺嗎?”
“嗯?哦,行……”
在‘紫金鳳舞’的鳳尾處,幾尾鳳翎疊在一起。從我這高度望去,嫂子的南坡清晰可見。又恰巧,可能為了不讓衣領遮住項鏈,嫂子特地穿著低領的服飾。
“咕咚。”我不由吞了一口口水。
我緩緩俯下身,盡量手指精準的捏著一片鳳尾,而不是手指整個貼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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