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、少爺,你們快瞧。那邊黑漆漆的,是不是一個山洞。”
順著玲兒手指的方向望去,在前邊不遠處的岩壁下方,一個半扇房門大小的洞口,在幾棵野草的遮掩下若隱若現。
“玲兒你小聲些,快不要驚動了它。”唐若雪瞅著地上的正在爬行的半截狼身輕聲細語。
我並沒說話,就這樣陪著兩女跟著狼王爬行。
之前還夕陽凝驕,也愈見昏沉。
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,這具殘狼在我、唐若雪和玲兒的跟隨下,擦地爬行了很遠,直到臨近玲兒所指的那個若隱若現的山洞。
這略顯孤寂的一篇,才終於告一段落。
回頭望去,身後那長長的一道殷紅,劃過沙粒、石塊、疊岩。在雨水的侵蝕、風吹日曬幾千個春秋下的石山,粉身碎骨的痕跡上,留下一道如此猩紅、血腥的慘象。
誰又能想到,之前我被咀嚼、碾碎的一幕,會是此時腳下憐物的傑作,這頭殘狼。
我看了看手中的“血棒”,粗糙質感、斑駁鏽蝕、粘稠血液沾染了沙粒。
“是你救了我嗎?那個聲音也是你對我說的……哼哼,我還真是幼稚,唐若雪那丫頭編的瞎話,差點我都信了。什麽紅衣女人、什麽吻我一口,還激烈回應,詐屍啊?”
“喂,你幹嘛呢?你去把洞口的雜草踩一踩。我和玲兒害怕……”
不知不覺,我們終於到了玲兒之前指的洞口前。唐若雪站在那,一動不動的看著我,一副洞中暗藏猛獸的模樣。
“哦。”我應了一聲就繞了過去。
從狼王的身旁走過,走去身前三四步遠的洞口,用力地踩了幾腳叢生的雜草,盡量可以讓“它”過得好受一些。這頭殘狼,縱使它凶殘、嗜血成性,在此刻也盡顯落寞。
就像它咬我的一刹那,我想殺他是為了生存,它殺我不也是如此?為了生存……
“呼哧……”狼王猛然的一聲粗喘,不知想要訴說什麽。
眼神中的那絲病態與堅毅,急迫中夾雜的從容不迫又在渴望什麽?
嚎叫,恐怕再也給不了它任何東西了……
沒了後股和後腿的狼王,毅然朝山洞裏爬去。一腳、一腳……
本來漆黑一片的深邃,仿佛也因它的踏入明亮了許多。
來到洞前就沒邁過一步的唐若雪,此時看我大有跟進洞去的架勢。顫顫巍巍道:“喂,你要進去嗎?”
“怎麽?你不打算進去看看?”
“我和玲兒在外麵等你好了,你小心點哦!”
我還以為怎麽了,原來是這倆丫頭害怕了。洞中雖黑,我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。也許是這憐物在失去利爪之後,油然而生的一絲安逸吧!
“嗯,你們也小心點。萬一有其它獨狼回來,你們跑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聲。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……”
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補充上這樣一句話。明知道這句話的沉重,卻仍要品嚐它的苦澀……
我沒敢觸及唐若雪的眼神,而是撥開長在脖頸高的洞口上緣的幾棵雜草,努力弓著身子,沿著那道不曾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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