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年紀輕輕的民警果然在我們籠子門口停了下來。
“王浩。”
“到。”我立即站了起來。
民警打開了鐵門,指著斜對角的籠子:“今天晚上你到那裏去過夜。”
我覺得莫名其妙,如果是李哥安排的,他這是什麽意思啊?但我不能直問,便走向斜對角的籠子。我進去的時候,籠子裏七八個人都是眉飛色舞,還朝我擠眼睛。鐵門關上,民警離開之後,籠子裏響起一片歡呼:“王浩到我們這來啦!”
我拿出煙來,笑嗬嗬地說:“各位老哥哥,抽著唄。”平常也想給他們扔,但馬武龍不讓。
馬武龍果然在籠子裏罵道:“王浩,別給他們抽,這幫狗娘養的……”
眾人卻都是一片歡笑,有了煙抽誰還去搭理馬武龍,氣的馬武龍罵罵咧咧了一晚上。
這個籠子裏的犯人大部分也都是在道上混的,我對這些人保持著敬而遠之的心理,雖誠懇卻不深交,他們問什麽我便答什麽,交流的過程還算愉快。第二天早晨,我又被鐵門開啟聲驚醒,那個年輕的民警依舊一臉狐疑地看著我。我不知他為什麽叫我換籠子時總是一臉冷笑,第二天接我出籠子時總是滿臉狐疑,奇怪,太奇怪了。
這件事困擾了我很久,後來出獄也把這事忘了,就沒問李哥。直到有天這個年輕的民警和他們中隊長鬧翻,把之前的事全捅露出來,才由李哥轉給我聽,當然這就都是後話了。
連著兩天都沒有達到目的,小民警雖然疑惑不已,但當著蘇亞明和羅強的麵,還是說:“王浩被打的很慘,鼻青臉腫的,快奄奄一息了。”由此可見人是吃一塹長一智的。
蘇亞明很開心:“很好很好,在開庭前就一直這麽幹,我非要讓那小子吃盡苦頭不可。”
蘇亞明這次滿意地走了,小民警心想還好這次學精了,否則又挨羅強一巴掌。剛想完,羅強的大巴掌就呼過來了:“你白癡啊,把王浩打那麽慘,上法庭的時候被別人看到怎麽辦?你就不能動動腦子,合理的教訓一下就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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