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早自習開始,就不斷有人來探望磚頭,汪海啦,周強強啦,曹洪斌啦,還有楊夢瑩的那幹小姐妹,進來教室就圍著磚頭看個沒完,一個個喜笑顏開,口中說著:“恭喜新郎官,賀喜新郎官。”磚頭不敢說話,狠狠瞪著這些人,用眼神代表抗拒的意誌。
我告訴他們二節課後再來,到時候一定要熱熱鬧鬧的,眾人說沒問題,便都四下散了。等到了二節課後,大家果然都來了,周墨和白青也在其中。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,有人問:“新娘呢,新娘怎麽還沒來。”蠍女說:“還在樓上化妝哩,一會兒就能下來了。”
這句話把大家逗的直樂,在大家看來這就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和鬧劇,但是楊夢瑩這樣一本正經地化妝,以及磚頭被五花大綁還氣鼓鼓的樣子,大家都覺得挺有意思。
周墨看了看窗外,說道:“可惜啊,就是天氣不好,可能一會兒要下雪了。”
我接口道:“下雪好啊,讓磚頭和楊夢瑩拜完了堂,到外麵雪地裏走一圈去,象征著‘一路到白頭’的含義嘛!”這個建議一說出來,眾人轟然叫好,紛紛說就該這麽辦。但是磚頭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一頭栽倒在桌子上,把大家逗的又是一陣開心。
就在我們等楊夢瑩的時候,學校的醫務室裏,也發生著另外一件事情……
侯聖朔悠悠地醒了過來,視覺還有些模糊,隱約看到床邊坐著個肥碩的身影,正用一把水果刀削著蘋果,長長的蘋果皮都快連到了地上。侯聖朔輕輕地歎了口氣,仰麵望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。聽到歎息聲,何娟連忙說道:“老大,你醒啦?”
侯聖朔點點頭,問道:“我昏了多久?”這一次,他感覺睡了很久很久。在夢裏,磚頭始終拿著一塊磚頭,從四麵八方的角度而來,他退無可避、躲無可躲,隻能老老實實接受著磚頭一磚又一磚的毆打。在他的夢裏,磚頭已經成了十足的夢靨。
“一天一夜。”何娟回答了他的問題,又說:“不過醫生說放心,不會留什麽後遺症的。磚頭下手很有分寸,畢竟玩這個東西都好多年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侯聖朔的雙拳緊緊握了起來,將床單都扯的皺成一團,目光裏閃現出陰冷狠毒的神色。看到這個情景的何娟,緊張的手裏哆嗦了一下,水果刀差點割著手。
過了一會兒,侯聖朔的神色才緩和下來,看看空蕩蕩的醫務室,問道:“二弟呢?”這個時候郝磊應該守在他床前的,不知道他到哪去了?
何娟咬了咬嘴唇,一向直爽的她也有些躊躇,不知該不該告訴侯聖朔真相。昨天告訴他白青和周墨退出的時候,他氣的把課桌都丟到了樓底下,如果再告訴他……
“說。”侯聖朔盯著何娟的眼睛:“現在還有什麽是我承受不了的嗎?”
何娟便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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