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磚頭不抓耳撓腮了,慢悠悠地說:“我著什麽急呀?”我就又低下頭編輯著短信,磚頭又開始抓耳撓腮起來。明明心裏擔心楊夢瑩,嘴上又不肯承認,這是個什麽人啊。發完了短信,我走向下一個病房,磚頭急吼吼地跟過來。推門進去,果然是汪海和楊夢瑩。汪海連忙起身迎接我們,而楊夢瑩躺在床上睡著。
我心裏琢磨著,女孩子就是不能和男孩子比。和汪海聊了一下他的傷勢,知道沒什麽大礙後又問:“楊夢瑩怎麽樣?”磚頭一直假裝看向別處,聽到這個問題立刻豎起了耳朵。當然我是看不到他豎起耳朵的,隻是有這麽一種感覺罷了。汪海的臉上突然呈現出一股悲傷:“醫生說二姐的腦袋受了很嚴重的損傷,做什麽手術也不管用,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,也就是咱們俗稱的植物人。”我聽完此話大吃一驚,心中充滿了恐懼:“不……不會吧?”
磚頭也瞪大了眼睛:“植物人?!怎麽可能,我背王浩離開的時候,她還好好的呀!”
“是啊。”汪海說:“醫生說那是回光返照,其實那個時候就已經不行了。”
磚頭“噔噔噔”奔到楊夢瑩床前,驚愕地說:“怎麽可能,怎麽可能?”
我也完全傻了,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。卻見汪海衝我眨了眨眼,然後露出一絲奸詐狡黠的微笑。我立馬懂了,原來這是忽悠磚頭的戲碼啊。我立馬入戲,悲痛欲絕地說道:“楊夢瑩怎麽就醒不過來了呢?”汪海跟著歎了口氣:“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和磚頭拜堂,可惜就在心願達成的這一天……唉,造化弄人,造化弄人啊!”
磚頭站在楊夢瑩床邊,全身都有些發起抖來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隻是傻愣愣、癡呆呆地看著楊夢瑩。忘了說,磚頭到現在還穿著那身狀元袍,當然狀元帽早不知哪了;而楊夢瑩還穿著那身霞帔,同樣的鳳冠不知丟哪去了。而且他們的衣服均是髒兮兮的,這可是從婚慶公司租來的啊,看來得全價賠償了。看到磚頭那個傻乎乎的樣子,我心裏頓覺好笑,但臉上依然做出一副悲傷的樣子,走過去摟著磚頭的肩膀,說道:“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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