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。”然後又繼續縮在自己的小世界裏。不知不覺,似乎又回到那個雪夜,漫天的雪花飄啊飄啊,卻隻有我一個人在雪地裏奔跑著,似乎想抓什麽東西卻怎麽也抓不到。
終於,我放棄了,停下來,蹲在雪地裏。整個世界似乎都隻剩下我一個人,漫天的雪花幾乎要把我的身體蓋住。好冷啊,我打著哆嗦。在雪地裏,當然會冷,我這麽想著。我應該回家去,回家就不冷了。可是我又記得,自己不是已經在家了嗎?怎麽還會這麽冷呢?
我倒在雪地裏,身體從裏到外都發著冷,牙齒也跟著打起顫來。似乎有人靠近,猛地將頭頂的一片大雪揮去,一隻溫暖的手貼近了我的額頭,緊接著母親慌亂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這麽燙,你發燒了!”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發燒了,怪不得渾身上下這麽的冷。母親連忙找來退燒藥,讓我就著溫開水服下,這才重新讓我躺下,又用濕毛巾搭在我的額頭。
我的身體依舊哆哆嗦嗦的,從裏到外都發著冷。母親隔一會兒就去浸浸濕毛巾,回來繼續搭在我的額頭上。不知不覺我又睡著了,母親似乎在我身邊操勞了一夜。到了天亮,我仍是覺得冷,渾身都打著擺子,像是羊癲瘋發作一樣。母親嚇壞了,連忙出去找醫生。醫生就是附近診所的,周圍居民生個小病都去找他。他一看我這個樣子,先是給我量了量體溫,說:“都快三十九度啦。”便給我打了一針,說再看看情況,便收拾東西走了。
過了半天,我的身體仍是沒有半分好轉,似乎還有加重的跡象。母親慌了,又把那醫生叫來了。醫生又量量體溫,也略帶慌亂地說:“都快四十度了,趕緊送到大醫院去吧。”母親背不動我,便去求助宇城飛的媽媽。宇母又到鄰居家找了個叔叔過來,這才把我送到鎮上的醫院去。到了醫院,醫生給我診斷了一下,說道:“這是積勞成疾啊。”宇母在旁邊奇怪地問:“他一個小孩,積什麽勞?也沒人讓他幹活啊。”醫生說:“不隻是身體上的,還有心理上的,別看他是個小孩,估計經曆過咱們也沒經曆過的事。行了,治病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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