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看出我的心情變好了許多,四個人便又聚在一起打起牌來。下了課,他們提議到大操場去看新生被虐,我心裏惦記著找夏雪談談的事,就跟他們說隨後再去吧,我還要出去辦點事,然後就出了教學樓,準備到城高去。我已經不能從城高的大門走了,門房的保安看見我就得通知耳光王。職院和城高隻有一牆之隔,所以我就來到圍牆邊上,從遠遠的地方就開始助跑,雙手一攀就扒了上去。我翻的這個位置比較巧合,就是當年元少捅麥子的地方。
我翻到牆頭,就看見一陣陣青煙嫋嫋升起,圍牆下麵蹲著一群學生正在抽煙。城高的規矩很嚴,肯定是不能隨便抽煙的,他們隻好跑到這個隱蔽的地方來抽煙。不過這幾個學生都很麵生,而且一副青澀的模樣,想必是剛升上來的高一新生。城高的新生,提前一個月就軍訓完了,不像職院的開學以後才開始軍訓。而且城高的軍訓製度十分嚴格、正規,所請的教官也是部隊的現役軍人,和學生之間的關係十分融洽。不像職院,不知從哪請來的野教官,沒有肩章也沒有袖標,有傳聞說是早就退役了在保安公司幹的,反正就是特別無語。
這時候,圍牆下麵的學生正在聊著天,所聊的內容竟然是我捅麥子的事。一個學生說:“上屆有個學生叫王浩,他曾經是這個學校的天!就是在這個地方,他一刀把麥子給捅了。”其他學生都是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,那個學生特別仰慕地說:“要想混起來,就得有王浩這個膽子。咱們新一屆的學生裏,我還沒發現有哪個比較牛逼的呢。”我心想,能考上城高的都是好好學習的,哪那麽容易出來個牛逼的。這麽想著,翻身一跳,就躍下了圍牆。
跳下去的時候,把這幾個學生都嚇了一跳,都是“謔”的一聲,然後瞪著眼睛看我。
其中一個學生指著我說:“職……職院的?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,並沒有任何職院的標識啊,他咋知道我是職院的學生?莫非在職院呆久了,臉上就帶著職院學生的氣息?我有些納悶地說:“你咋知道我職院的?”
那學生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,但是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,隻是抬頭望了望圍牆。我一拍腦袋,暗罵自己腦子進水了,從圍牆上跳下來的,不是職院的難道還能是北七的?
這四五個學生滿臉戒備地看著我,其中一個大著膽子說:“職院的不能到城高來!”然後都站了起來,一臉敵意地看著我,看樣子還要準備打我。我瞧著他們特別好玩,就想嚇唬嚇唬他們,一跺腳,同時發出“謔”的一聲,他們果然齊齊往後退了一步,還真被我嚇了一跳。
我哈哈笑著,轉身就走了,完全沒聽見他們說了句:“快去通知四大天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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