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,夏雪從不和我隱瞞任何事情,包括家裏的七大姑八大姨,稍微有點關係的都要講一講;甚至身上有幾個胎記,生理周期是什麽時候,她都會事無巨細地告訴我。現在她隱瞞了李明洋這一號人物,可能出於兩個原因。第一,她怕我多想;第二,她心裏有鬼。
不過根據夏雪長久以來的表現,我覺得第一種原因的可能性最大,我也不該好端端地去揣測夏雪的心思。我呼了口氣,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。不過我又想,這個李明洋肯定還是喜歡夏雪的,應該從側麵警告他一下,別以為陪夏雪上下學,就以為能做些什麽了,夏雪可是我的女人啊。這種好學生,最容易嚇唬了,隨便恐嚇兩句,沒尿褲子就是膽子大的。於是我在電話裏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下,宮寧連連說沒問題,交給他來辦。
掛了電話,我才稍微心安了一些,現在還是抓緊辦專一那幫新生的事。踱回教室,召來厲小傑他們,把當前的情況說了一下,幾人大眼瞪小眼,都沒想到我要和專一的開幹。看他們這個表情,我就有些急了:“你們能容忍專一的踩上來嗎?”厲小傑說:“浩哥,在職院這個地方,從來不說年級,隻以實力論高低。小胡子能當大佬,那是他的本事,隻要他不惹到咱們頭上來,咱們去管那個閑事幹嘛?”我一聽這話,就知道完了,連他們都是這個想法,就更別提大老二、獨眼龍等人了,估計也是個個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”的態度。
若是在城高或是北七,絕不會容忍低年級的如此放肆。想當初我在城高,帶著人去高三的宿舍挑場子,雖然沒一個敢吭聲的,但他們心裏肯定在罵我。職院這幫家夥,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概念,根本不會覺得被低年級的欺負了很丟人,或許這也正是職院的特殊之處吧,勝者為王、強者為尊,年齡、年級、班級、宿舍都是扯淡,誰拳頭硬誰說的算。
似乎看我有些不高興,厲小傑說:“浩哥,我們都聽您的,您說打誰咱就打誰。”楊小濤和溫心紛紛附和。溫心說:“我早就看小胡子不順眼了,他那雙眼睛色眯眯的,老是往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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