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的。我被人擺了一道是自己活該,所以便淡淡說道:“沒什麽,下次再搞回來就是。”
我和他們說話的時候,鐵塊繼續幫我縫合傷口,直到最後纏上紗布,才大功告成。我從床上爬起來,問鐵塊:“需要養多久才能再和人幹架?”鐵塊說:“因人而異。如果是我的話,現在就能繼續幹架。”我無奈地說道:“我就說我。”鐵塊說:“我給你敷上了葉家的獨門傷藥,效果肯定比常用的那些傷藥好很多。我估計的話,一個禮拜差不多。”
我連連點頭:“一個禮拜還可以。”據我所知,一般人受這樣的傷,怎麽也得養半個月才能愈合的差不多,而且還不能做激烈的運動。像葉雨辰那樣的黑道世家,有效果奇好的獨門傷藥倒是也不稀奇。袁曉依把沾血的床單都收拾了,我不好意思地說:“回頭給你買兩條新的。”鐵塊露出白癡的笑容說:“嗯,他有錢。”袁曉依連忙說:“不用了,我洗洗就成,你又不是外人。”這話說的我心裏甜絲絲的。
傷口處理好了,樓下的人也都散了。我讓厲小傑他們扶我回宿舍養傷,臨走的時候又對鐵塊說道:“對了,我剛才舉槍指著邱峰,可是有好幾百好人看見了,是不是有警察會找上我啊?”鐵塊咧著嘴說道:“如果警察找你,你就說槍是我的,其他一概不知就可以了。”我疑惑地看著他:“可以嗎?”鐵塊繼續咧著嘴:“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,便讓厲小傑他們攙扶著我回去了。走在路上,腹部和脊背的傷口愈發疼起來,再加上秋天的風不時呼呼刮著,漫天的樹葉都飛舞在我們四周。校園裏寂寥無人,風沙迷了我的眼睛。我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走去,感覺真是格外的淒涼。好歹身邊還有幾個兄弟陪著,不然這氣氛實在是太難過了。走著走著,突聽身後傳來隱隱抽泣之聲。回頭一看,溫心正在抹著眼淚。我皺著眉說:“你哭什麽?”溫心哽咽地說:“看見你受傷,我心裏難受。”
我笑了兩聲,說道:“這算個啥。出來混的,誰還不挨上兩刀?”
溫心還是哭個不停,似乎是沒處發泄,對厲小傑他們吼道:“你們是幹什麽吃的,怎麽沒有保護好浩哥?還不如下次換我上,我保證在浩哥身邊寸步不離。”
厲小傑他們都低下頭。我卻知道這事和他們沒什麽關係,便皺著眉說道:“溫心,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,大家都各有各的對手,誰能分出心來保護我?”
其實溫心何嚐不知?她就是心裏難受而已。我一說她,她更難受了。一跺腳,轉身就跑了。眾人都叫:“溫心,溫心。”但是溫心不理,一會兒就跑的沒了影。我歎了口氣:“好啦,先回宿舍去吧。她心裏難受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於是我們又在漫天的樹葉飛舞中,慢慢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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