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的黑社會也不會整天把槍帶在身上。當天下午警察就找到了我,才不管我有沒有受著傷,直接就把我拎下來審問了一番。我就按著鐵塊的話說道:“那槍不是我的,我就是拿來嚇唬嚇唬那個學生。”然後把鐵塊的姓名和地址都提供給了他們。再後來……再後來就杳無音訊了,既沒聽說鐵塊被抓走,也沒聽說有警察被幹掉,鐵塊怎麽處理的這個事,我是一點都不知道。
所以現在我就問道:“鐵塊,那倆警察找你了沒?”
“嗯,找了啊。”
“然後呢?”我一下緊張起來:“他們問你要那把槍了?”
“嗯,要了啊。”
“……你能一次說完嗎?”
“你想聽什麽?”
“後來怎麽處理的啊,那倆警察不會放過你的吧?”
“嗯,秘密啊。”
我差點一口老血吐死。
“咚咚咚。”就在這時,傳來了謹小慎微的敲門聲。
“誰?”我猛然坐起來,這幾天我比較敏感。
鐵塊瞥了一眼門,淡淡地說道:“沒事,沒有殺氣,沒有惡意。”
厲小傑去開了門。門打開,外麵站著兩個人。一個粗壯敦實,肩上背著一個挎包,脖上掛著一條歪歪斜斜的圍巾,自然就是磚頭。我看見他就已經很激動了,等看見另外一個人的時候,差點激動的都哭出來。
“桃子!”我真切地叫了一聲。看見她,心中又化作了萬般柔情。
桃子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,一如既往地溫柔似水。聽見我喚她,立刻奔了過來,一雙眼睛含著淚花:“你還好吧?”我連忙坐起來,拍著胸脯說:“沒事,龍精虎猛的。”
因為桃子奔過來,正在為我敷藥的鐵塊就往後縮了一縮,在宿舍裏麵站直了身體。鐵塊這麽一站,完完全全就是個巨人,真是氣吞萬裏如虎——如果不露出那白癡一樣的笑容的話。還在門口的磚頭看到他,由衷地發出了一聲驚歎:“我草。”
鐵塊看著磚頭,似乎也有些好奇,很是認認真真地看了他幾眼,方才說道:“有點像我。”他挺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就是這麽個白癡樣子。磚頭看著鐵塊,狠咽了一大口唾沫,才問我:“王浩,這大個子從哪鑽出來的?”我實話實說:“是我一個朋友,幫我來換藥的。”
磚頭又看了看鐵塊,突然說道:“這大家夥,要拍幾磚才能把他撂倒?”
說著,竟然就從布兜裏摸出了磚頭。
“磚頭哥!”我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可千萬別衝動啊!”差點就要從床上蹦下去了,磚頭可是出了名的衝動啊。
這是磚頭和鐵塊的第一次會麵,以磚頭的“我草”為開局,然後磚頭摸出了轉頭,想試試幾磚頭能把鐵塊撂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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