跡,看來已經將情緒釋放的差不多了。李文超看見鐵塊,連忙說道:“鐵塊大哥,謝謝你那天的救命之恩!”鐵塊看了看他,淡淡道:“謝王浩吧。”李文超撓撓頭,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麽。那天晚上,祁大爺說過和鐵塊是老友,所以李文超也未覺得鐵塊出現在這裏很奇怪。我和李文超、祁大爺分別告了別,便要和鐵塊一起離開。
臨走前,鐵塊說道:“祁大爺,過段時間我走,麻煩你照顧王浩。”
祁大爺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說道:“老朽現在沒什麽能耐照顧人,他若是受了傷倒可以來找找我,其他事情就愛莫能助了。”鐵塊咧著嘴傻嗬嗬笑道:“夠了。”
鐵塊對我熱情,對李文超冷淡;祁大爺對李文超熱情,對我冷淡。世事不就是如此。
和鐵塊下了樓,鐵塊又說:“其他事,也可以來找祁大爺。”
鐵塊這句話把我弄的有些懵,自然露出一臉疑惑、迷茫的神色。鐵塊補充道:“北園市,天大的事,都可以找他。”看鐵塊不似開玩笑的神色——當然,他也從未開過玩笑,我也隻是木然地點了點頭:“哦。”那時的我,還不能理解“天大的事”能是什麽事。
回到學校以後,便沒什麽事了。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三天之後的“審判會”,因為我還像上次一樣胸有成竹,所以仍是不急不躁,過著自己的逍遙日子。三天的時間,我過的算是瀟灑,到處拜訪過去的老友,和四大天王吃飯喝酒,和七龍六鳳吃飯喝酒,還把周墨約到東湖劃船玩。自從轉到職院,和周墨獨處的時間很少,自從發生“夢遺事件”之後,我就更不好意思和她見麵了。所以那次東湖泛舟,我不敢再有越軌之舉,自始至終都很老實,和周墨談人生聊理想,幹淨純潔的像朵小雛菊似的。不過作為男人,最悲催的就是身邊有個大美女而隻能看不能摸,更不能親。我強忍著自己的欲念,隻和周墨聊些幹淨的話題。
分別的時候,周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說道:“憋壞了吧?”
我“啊”了一聲:“什麽?”還不等我反應過來,周墨就掂起腳,在我唇上親了一下,笑嘻嘻道:“看你那傻樣,想親就親唄,還裝什麽柳下惠呀?”反而把我鬧了個大紅臉。
除此之外,我也終於有時間到好久沒去過的化工廠,拜訪了一下我的幹媽,也就是白青的媽媽。去的時候是個傍晚,夕陽漫天秋風颯爽,我和白青一起從城南坐車,路上自然少不了打打鬧鬧,以往冷漠的白青現在也變得很愛笑。車上的乘客也指著我倆說些“這對小情侶多幸福”之類的話,我倆聽到了也不去反駁,互相吐吐舌頭然後繼續打鬧。到了菜市場,我倆直奔浩青小菜店。路上還想牽白青的手來著,不過到最後還是忍住了。到了店裏,白母看見我倆就開心地笑起來,拉著我的手問長問短,還責怪我這麽久也不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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