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開始。我才知道麻辣燙分店已經建起來了,而且還招聘了好幾個服務員來幫忙。但畢竟是小本買賣,請太多人不劃算,很多事情還是兩位母親親力親為。所以我一到家,也成了苦力之一,一大早起來就得穿串,連個懶覺都睡不上,比起北園的瀟灑可差遠了。不過雖然如此,我也覺得挺高興的,主要是因為看到兩位母親挺高興,所以我也跟著高興,聽她們說些平時店裏的趣事。據她倆說,現在店裏的收入已經不菲,遠遠超過兩位父親在北園打工的工資,想叫他們回來幫忙,結果他們還不願意,顯然是麵子問題。
我爸和宇城飛他爸都挺好麵子,經常為了一步棋的走向而爭得麵紅耳赤,不過難能可貴的是兩人從來沒打過架。而且我懷疑要打起來,我爸肯定打不過宇城飛他爸,因為宇城飛他爸要更高、更壯一些。你看多悲催,我爸打不過宇城飛他爸,而我打不過宇城飛。
第二天晚上,肖治山給我打電話,說給我設了個接風宴。這個不得不去,好歹是他的一片誠心。不過我聽那邊的聲音很糟亂,就問都是什麽人在啊?他說:“有咱們鎮的,也有其他鎮的。”我問:“都是混子?”肖治山說:“是的,他們仰慕你很久,想見你一麵。”我說:“還是算了。”我不想太張揚,因為東關鎮屁大個地方,消息傳到我媽那裏不太好。先前我也讓肖治山一再注意,不要讓那些小混子們在外麵亂說。肖治山是東關鎮表麵的頭,而實際的頭其實是我。肖治山明白我的意思,便說:“知道了,我讓他們走,但你得來吃飯啊。”
我過去以後,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都是一些熟麵孔。照例是一陣吹捧,然後就大魚大肉的吃起來。席間,我問肖治山上次交代的事辦的怎麽樣。之前我告訴過他,想辦法做點買賣,別老靠著保護費過日子,那玩意兒能掙多少錢,而且也養不了幾個兄弟。隻有自己做買賣,把生意做大,才能讓兄弟們都有飯吃。肖治山說東關鎮的娛樂項目比較貧瘠,隻有幾個露天台球桌,他的初步想法是開個遊戲廳,能吸引到不少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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