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真本事,我們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你。”阿九喘了兩口氣,終於罵了出來:“都給我滾,要你們多什麽嘴?”於是就沒人再敢說話了。
我呼了口氣,還以為阿九是想為刀虎報仇,現在看來事情倒還沒這麽壞。阿九繼續躺在地上不說話,但是劇烈的疼痛讓他滿頭都是大汗。我又把球杆比較粗的那頭對準了他的另外一個膝蓋,旁邊的十幾個弟兄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,而阿九則是緊緊咬著牙。阿九的眼睛裏沒有仇恨,這一點倒是讓我很滿意。這是他應受的懲罰,以下犯上在道上是大忌,沒人會認為我出手過重,所以阿九也隻能認栽。我高高舉起半截球杆,落下的時候卻是輕輕的,隻在阿九的膝蓋上彈了一下。阿九怔住,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。
“你說的。”我站了起來,說道:“以後為我賣命,要死心塌地。”說完,我就走向門口。身後傳來眾人歡呼雀躍,卻又刻意壓低的欣喜。阿九在後麵說道:“放心……浩哥!”
下樓的時候,我看到樓梯上的鮮血,也不知道被我戳中眼睛的那家夥怎樣了。穿過大廳的時候,所有人都不敢抬起頭來看我,拿著球杆假裝把台球打的很利索。
一個月後,阿九的傷徹底好了。天氣也暖和起來,春天正式來了,大片的花開的繁盛。城南一片和諧,很久沒有大型毆鬥事件。dt酒吧生意紅火,在整條開元路都小有名氣,白毛沒有再找宇城飛的麻煩,漸漸地大家快要忘掉這樁恩怨。我也過的很逍遙,因為刻意的保持低調,城南黑道上很少有人知道我是黑虎幫的副幫主。基本上,我隻在很小的一個範圍圈子內活動,也就和本幫的人來往來往,沒事巡視巡視場子這類。有時候閑著沒事,還會和阿九他們一起去要賬。要賬可讓我大開眼界,因為欠賬人一般是普通老百姓,所以一般不會動用暴力手段,就是十多個人住到欠賬人家裏吃吃喝喝,什麽時候給錢什麽時候走人。這法子很有效,因為欠賬的還有家人,有老人有小孩,看不了這些刺龍畫虎的家夥每天在家。
刀虎死了以後,他的車就歸我了。那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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