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大街上跑著。斧虎扛著個斧頭,大步流星地跟在身後。路邊有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,看到這個場麵都有些驚呆了。飛機路過的時候大喊:“報警,幫我報警,有人要殺我!”清潔工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早晨的她上哪報警去呀。
我則慢悠悠下了車,坐到主駕駛上,發動車子,踩著油門往前疾馳。飛機以為我要撞他,跑的更加歡快了。不過我超過了他——說了心疼車子的嘛。在他前方幾十米處停下,然後慢悠悠地下了車,也從車上拖了一把鋼刀下來,吹毛斷發的那種,非常鋒利。
我單手抓著刀柄,另一隻手衝氣喘籲籲的飛機勾了勾手,還調皮地吹了個口哨。
“過來。”我說:“受死。”
飛機猛地站住腳步,憤怒地看著我:“王浩,你他媽的說話不算話!”
“哈哈哈。”我笑起來:“你他媽是第一天出來混哦?十萬塊錢花的爽吧?那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斧虎已經奔了過來,重重一斧頭砍在飛機的脊背上。飛機的麵龐痛苦的扭成一團,雙腿也跪了下來,緊接著上身也伏到了地麵上。脊背上的口子噴出血來,將滿是露水的地麵染紅了一片。
“哎——我還沒說完話嘛。”我搖著頭走了過去。飛機躺在路上,一雙眼睛幽怨的、仇恨地看著我。但凡他現在有能力起來,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砍死我。但是,我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了。斧虎摸了摸頭,說道:“那你繼續說,他還沒死呢。”
我蹲下去,用砍刀拍了拍他的臉,然後說道:“從今天起,鯊魚幫就不存在了。”
然後站起來,轉過身去,看著依舊霧蒙蒙的開元路,整個世界仿佛都是一片混沌。
“動手吧。”我說。
話音剛落,飛機再次傳來了慘叫聲。
斧虎的斧頭殺傷力極強,這麽兩斧頭砍下去,飛機已經徹底斷了呼吸。
斧虎沒有任何遲疑,拖著飛機的屍體,扔到了我們的麵包車上。然後我們開著麵包車,找了一家鯊魚幫在罩的場子,把飛機的屍體扔在了門口。這事要鬧大,鬧的很大,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們黑虎幫幹的。扔完了屍體以後,我給了斧虎十萬塊錢,讓他暫時到外地避一避。
如果鯊魚幫報警,我們就說斧虎已經潛逃了。剛殺了人,我覺得有點晦氣,便去洗了個澡睡了一覺。醒來已經下午,城南黑道上果然亂了,到處都在傳鯊魚幫的幫主飛機被黑虎幫的斧虎給砍死了。不過公安機關並沒有介入,飛機的那些小弟們並沒有報警,這是典型的江湖做法:江湖恩怨江湖斷,誰若報官誰軟蛋。
我回到台球廳,台球廳裏非常熱鬧,黑虎幫眾人個個神采飛揚。殺人的時候明明隻有我和斧虎,他們卻吹的好像都在現場一樣,親眼見證了斧虎是如何威武霸氣地砍死了飛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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