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鯊魚幫投降過來的,大概有六七十人,浩浩蕩蕩地來到dt酒吧,瘋狂地玩了一個晚上。中間發生了點小插曲,張順東又帶著人過來找麻煩,摔了好幾個酒瓶子,但是宇城飛沒讓人管,張順東也不敢鬧的太凶。元少倒是很氣,說要私下裏給他一點教訓。這樣的氣話每天都有,所以也沒什麽人當回事。
喝酒的時候,阿九和拳虎提議我紋個虎頭。身為黑虎幫的幫主,沒有虎頭的紋身,實在有些說不過去。我對紋身沒什麽興趣,但是那天晚上喝了酒,覺得心情還挺不錯的,便讓阿九和拳虎帶著我去紋身了。紋身的師傅叫老鱉,四十多歲,從脖子到腳踝都是紋身,據說當年也混過,不過現在金盆洗手了。阿九對老鱉說:“這是我們黑虎幫的現任幫主,該紋什麽知道的吧?”老鱉看了看我,異常驚訝地說:“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這種話聽的太多,耳朵都起繭子了。十八歲出來混,因為和王金寶結拜,陰錯陽差做了黑虎幫幫主,雖說現在底下的人都挺服我,但我還是沒覺得自己有多英雄。
老鱉聞出我的酒味,說紋身前不能喝酒的。我大大咧咧地說來吧,難道還能死了不成。便趴在躺椅上,把胳膊露出來,等著老鱉給我紋身。老鱉沒辦法,隻好說: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吧。”身為黑社會哪能怕疼,我微微一笑,風輕雲淡地說:“來吧。”
第一根針刺下去的時候,我的慘叫聲響徹整間屋子,嚇得阿九和拳虎都是一哆嗦。
“浩哥,怎麽了浩哥?”兩人都很緊張。
“想家了……”我眼窩裏擠了點淚出來。開什麽玩笑,哪能在手下人麵前說自己是疼哭的?
第二根針刺下去的時候,我大叫了出來:“媽媽呀!”
阿九在旁邊說:“浩哥果然是孝子,混黑社會的大多都很孝順。”
我是沒想到有這麽疼,早知道有這麽疼的話,我絕對不會來紋身的啊。不過既然來了,也隻好咬咬牙堅持下去。這一紋,就紋到大半夜。阿九和拳虎在一邊看電視,好像看的還是周星馳的喜劇片,兩人不停地哈哈大笑。而我則不停地慘叫,還真是一副詭異的畫麵。
老鱉不停地皺眉,大概是沒見過我這麽沒骨氣的黑社會。不過礙於我是黑虎幫幫主,他也不敢表現出太大的不敬。紋完以後,我也懶得看了,跌跌撞撞地奔出門,當天晚上是在阿九租的房子住下的。這麽一住,就住了三天。三天之後,疼痛感才漸漸減輕。這時候,我才認真地望著胳膊上的紋身。同樣都是虎頭,但是我的虎頭和阿九他們的不一樣。
我的虎頭上,還戴著一頂王冠,看上去威武霸氣。
“這是黑虎幫幫主的象征,城南黑道上無人不識。”阿九的語氣裏帶著尊敬和崇拜:“擁有這個‘王冠虎頭’紋身的,您是第三個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