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他以外,我們還發明了許許多多的遊戲。比如讓宋建業報站名,讓他倒立在牆根,從城南的站名開始報,一直報到城北,錯一個就打一個耳光。
就這樣折騰了宋建業十五天,弄得他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十五天以後,我們打著嗬欠出了獄,整個號子的人都排隊歡送我們。宋建業已經被我們訓練成了士兵,先是立正,“啪”的敬了個禮:“首長走好,歡迎首長再來視察!”
出去的第一件事,自然就是約見高琪。我們在號子裏拍了不少照片,把宋建業種種挨打的模樣給她看。高琪笑得合不攏嘴,開心地摟著我的脖子說:“小耗子,你對姐姐真好。”
楚局長聽說了宋建業的事情,緊張兮兮地打電話過來:“浩哥,是不是你把他搞進去的?”
我玩味地問他:“你覺得呢?”
楚局長說:“我覺得是。那天晚上在金碧輝煌,我就覺得他要倒大黴了。”
“嗬嗬,你不說金碧輝煌的事我還忘了。出事的時候,你小子躲哪去了,也不幫我出來說說話?怎麽個意思,想等著宋建業收拾我是不是?”
“沒有沒有,我當時已經睡著了……”
“放你媽的屁,我給你個卡號,你往裏麵打二十萬,然後這事就算了吧。”
我給他的當然是高琪的卡號,欠高琪的人情也不知何時才能還清。
這件事過去以後,很是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。秋天終於來到,大片大片的落葉隨風而下。我依舊往返於學校、工地、森林酒吧之間,對自己的三重身份也適應的越來越好。黑虎幫慢慢蠶食下整個工地,但凡過來運砂的肯定是我們的人。久而久之,黑虎幫在玩什麽把戲,已經成為業內共知的秘密。那些包工頭也不是傻子,慢慢就看出了拉沙的貓膩,隻是他們敢怒不敢言罷了。
這一天,我照舊穿著保安製服,領著兩個保安在工地上晃來晃去。很快的,我就發現了一絲絲不對勁。現在已經上午九點,太陽都升到半空了,工地上竟然一輛拉沙的車也沒來。工人們也怨聲載道,不少包工頭在外麵打電話,詢問沙石、土方的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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