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獨和恐懼,是他激烈反抗的催化劑。
那些大漢瘋狂地捅著他,副駕駛的白閻羅卻怡然自得的抽煙。這讓趙一帆更覺得恐怖,他覺得兄弟們也受到了一樣的待遇,猜測宇城飛是不是在酒吧也遭到了襲擊。趙一帆很快被捅的奄奄一息,那些大漢以為他完蛋了,就沒有再去理他。實際上,趙一帆也覺得自己肯定完蛋了。但是在車子等紅燈的時候,他看到了路口的監控,看到了周圍的人群。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,好歹要留點什麽線索出來。所以他突然跳起,打開車門衝了下去。
“救命,救命!”他大喊著。
也就喊了這麽兩聲,很快的就被兩個大漢拖了回去。
也就是這兩聲救命,引起了磚頭的注意。桃子沒有看到,她認真的尋找學校。磚頭認出那是宇城飛的兄弟,雖然磚頭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是磚頭知道那是自己人。
事發突然,隻有短短幾秒鍾,有些路人甚至沒有看到。磚頭沒有時間猶豫,立刻起身追了上去。當然,在追以前,他沒有忘記告訴妹妹一聲。磚頭奔跑著,追著那輛金杯麵包車。這是他平生最快速度,竟然能在一輛汽車後麵緊追不舍。車子很快發現了磚頭,白閻羅在車上指示拿下那個人。“那是王浩的兄弟,走漏了風聲會很為難的。”趙一帆聽到白閻羅這樣說。
車子引著磚頭拐進一條沒有監控的小巷。在小巷裏,車子突然猛倒,狠狠撞了磚頭一下。磚頭當場被撞的爬不起來了,於是他也被“拾掇”進了麵包車裏,一起扔進了城北郊區的一所民房之內。當天晚上,白閻羅和矮騾子一起出現在這,眾人對他們大罵不已。
兩人卻視若無睹,隻是來回挑了挑,把隻剩一口氣的趙一帆帶走了。
後麵的事情,則是我和宇城飛經曆過的了。我指著苗文清問:“他是怎麽回事?”
“他啊。”孟亮說:“他是第二天進來的。但他是怎麽進來的,我們又沒人知道……因為我們和他不熟,隻有磚頭認識他。但是磚頭不喜歡他,還常常罵他。”
這時候,磚頭揮舞著雙臂說:“我討厭苗文清。不知道為什麽,就是討厭他!”
“不是他救你們出來的嗎?”我大感訝異。
“不是啊!”孟亮說:“他和我們一起被關,而且手無縛雞之力,怎麽救出我們呢?而且他這人好像有病,每天做的事就是故意激怒、挑釁門口的守衛。那些守衛動不動就要把他拎出去暴揍一頓,所以他現在才是這個鳥樣……”
我們回過頭去,苗文清依舊在昏睡著,肉眼可見的傷痕遍布他的整個身軀。不用想像,也能知道他遭到過什麽樣的毒打。
我奇怪地問:“不是他,那到底是誰救了你們?”
“對啊,誰救了我們呢?”孟亮攤了攤手說:“我們也在納悶這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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