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輸掉一個月賺的錢。債主每天給我打電話,這個說:“浩哥,我家裏困難。”那個說:“浩哥,生意周轉不開。”我在賭博的時候接到這些電話,就故意當著矮騾子和眾人的麵說:“行了行了,有錢就還你,真他媽的心煩。”
再加上我每天過來帶的籌碼減少,後來直接降成了二三十個,關於我沒錢的消息更是甚囂塵上。我到吧台換錢的時候,就連蘇北北都會咬著唇說:“浩哥,您就少玩會兒吧。”
我大氣地一擺手說:“沒事,哥有錢!來,給我換十個籌碼!什麽,這也要抽一個?!”
這些消息,當然無一例外地全部傳進了矮騾子的耳朵裏。
有一次我時來運轉,憑著十個籌碼贏了一百多個,高興的我大呼小叫、手舞足蹈。眾人皆勸我見好就收,我卻說今天要把以前輸的全贏回來。眾人紛紛搖頭歎氣,眼神裏大有“此子無可救藥”的意味。這幫老賭客,竟然也好意思說我無可救藥?
正玩的高興,門外突然奔進一個女孩,一頭紅色的短發英姿颯爽。徑直奔到我的桌前,猛地將我桌上的籌碼推翻在地,隨著嘩啦啦滿地的零碎,她也怒吼道:“王浩,你夠了!”
金屋裏安靜下來,大家都看著這個女孩。這個女孩怒容滿麵,氣勢洶洶地看著我。有人悄悄說:“這是誰?”有人悄悄答:“這是周洪林的閨女,好像和浩哥搞對象呢。”
來人正是周墨。我皺著眉說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你說我怎麽來了?”周墨的聲音很大:“王浩,你是不是瘋了?我對你太失望了。你再這樣下去,黑虎幫要完蛋了!”
我也火了,罵道:“老子的錢,愛怎麽花怎麽花,你他媽管得著嗎?滾蛋!”
“你……”周墨狠狠推了我一下,轉身調頭而去,瞬間就奔出院子。
金屋眾人麵麵相覷,有人已經幫我把籌碼拾了起來。我摸著籌碼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矮騾子,咱們繼續!”周圍有人勸道:“浩哥,還是去追一下比較好。”我搖著頭說:“女人嘛,追她幹嘛,在外麵跑煩了就自己回來了。”然後又嚷嚷著發牌。
這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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