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,隻得從二狗手裏奪過折騰,又拍了武勝利幾個來回。一邊拍一邊罵:“以後再欺負二狗,我把你腿給卸下來!”
武勝利當然連連說不敢了。打完以後,我把旁邊顫顫巍巍的診所醫生叫過來。
“領著他去處理傷口吧。”
醫生把武勝利拖出去。二狗哭著說:“浩哥,謝謝你,你就是我再生父母。”
他媽把他養大,他都沒有說過一聲謝謝,我隻不過幫他打了一回架,他說這麽的謝謝我,還把我比作再生父母,這是不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?
武勝利簡單的處理過傷口以後就逃走了,這個地方他簡直一分鍾都不敢多呆。
雖然他是四手,但我和葉展並沒有留他,也沒有審問他上線的事。如果目的僅僅是找到城南的總銷售,那我們一路刑訊逼供,一手一手的找上去,總能把第一手給挖出來。可我們的目的是找到矮騾子犯罪的證據,所以嚴刑拷打萬萬不可取,更加不能打草驚蛇。
二狗雖然是第五手,但我想可以從他身上找到突破。
二狗重新紮上了針,對我說著千恩萬謝的話,還說從小到大,都沒有人對他這麽好過,說著說著還流出了許多眼淚。葉展打趣道:“那你想不想叫王浩爸爸?”
二狗眼睛一亮:“真的可以嗎?”
我滿頭黑線,無力地拍了一下額頭,說道:“你別聽他瞎說。是劉老師讓我照顧你的。”
“哦,那個老……”二狗把未說出口的話咽進去,說道:“那個老師,人還不錯。”
我教育了他幾句,然後刻意把話題引到販毒上去。當然,我也沒有傻到直接問他武勝利和三手交易的事,我還怕他不小心說漏了嘴在外麵講我問過這事呢。我先從他的收入問起,二狗鬱悶地說大頭全讓武勝利抽走了,他隻能拿到千把塊錢而已。
我故意說:“你是第五手,當然沒的賺。從武勝利往上,第四手、第三手才賺錢呢。當然了,最賺錢的還是第一手,一個月拿上百萬沒有問題。”
一手的收入,我也是瞎掰的。但我總覺得,城區的毒品總銷售,不能少於這個數吧?
二狗卻眼睛一亮:“你是說南財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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