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,歎息城憂傷教皇的座椅空著。依照慣例,身份越高的人來的越晚…… 五位舊教的死亡君主就這麽坐著,座位的間距不允許讓他們交頭接耳,會場一片寂靜,就連幽魂也停止發出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。 冷漠君主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酒杯,裏麵盛放著鮮紅的血漿,經過優質紅酒的調和,酒香壓住了血的腥味,也讓味道更加的香醇。冷漠君主慢慢品味著血酒,又看向瘟疫君主,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綠色帶有瘟疫的氣體被壓縮在他身體的周邊,臭味也沒有以前那樣強烈了。 冷漠君主向瘟疫君主投以鄙視的眼神。這個瘟疫君主長的可憎,脾氣暴躁,其實膽小如鼠,一向是與強則弱、遇弱則強,歎息城給派人給他一瓶“消毒藥劑”,他竟然真抹在身上了,完全沒有身為一位死亡君主的尊嚴。再看那畏縮不動的樣子,哪裏還有前幾日和自己爭吵的強硬,他絕對是這幾位死亡君主裏麵最靠不住的一個。 如果不在談判開始的時候占據主動,估計瘟疫這家夥就會主動投靠過去。 再看看其他幾位死亡君主,也是各懷心事。死亡國度從來都不是一個團結的位麵,如果不是因為戰爭,死亡君主們幾百年、幾千年都不會見一次麵。冷漠君主已經感覺到這座會場經過了精心的布置,看似這是一次平等的會談,但重心卻向歎息城偏移。 冷漠君主覺得有必要在憂傷到來之前,敲打一下這些不知有什麽想法的君主們。 “瘟疫君主……”冷漠君主對著瘟疫君主說道:“憂傷對我們非常了解,他為我準備了美味的血酒,卻給你抹上了‘消毒藥劑’。我想在憂傷的眼中,你就是一個軟弱可以隨便欺負的家夥。 如果憂傷真的成了我們的教皇,想想他會怎麽對待你? 他會把你當成一條狗…… 放棄你現在想的那些事情吧,隻有支持我……你才會擁有一位君主該有的尊嚴。” 瘟疫君主被冷漠君主刺激的剛要說些什麽,一隊歎息城教廷騎士從門外走了進來,最後是歎息城教廷騎士團團長威爾,他護衛著一位身穿君主神袍帶著兜帽的人走到會議桌前。 真的是人,死亡君主們能嗅到人類的生命氣息。 想想來自新無垢教廷的傳言,君主們也都猜到了這位人類的身份……終極信仰的提出者和傳播著,在新無垢教廷的地位僅次於憂傷教皇,死亡的導師……剔骨君主。 他來做什麽? 在舊教廷死亡君主們疑惑的注視下,剔骨君主走到歎息城的位置上坐了下來,威爾就站在他的身後。 “對不起……君主們,因為有些事情的耽誤,讓我來晚了。”大亮沒有掀開兜帽露出樣貌,他先向瘟疫君主點頭示禮然後說道:“瘟疫君主,我派皮爾遜城主給您‘消毒藥劑’沒有任何輕視您的意思。如您所見,我是一個人族,您那達到法則級的瘟疫病毒或許對死靈沒有太大的效果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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