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走去,相信有如此多證人在場,哪怕是傑少的父親手腕通天,這次也難逃一場牢獄之災。
遠處的俞誌強一手搭在車頂,一邊拿著電話正要向副總裁匯報情況,誰知林風過去後的所作所為完全跟當初的計劃背道而馳,以至於電話那頭傳來副總裁的聲音他都忘了回答,兩眼直愣愣注視著揍完傑少正大步走回來的林風。
“喂,你那邊到底什麽情況,倒是說話啊?”電話裏再次傳來副總有些不滿的質問。
“還……還好,我我一會兒再向您匯報。”俞誌強語無倫次的交代一聲,慌忙掛斷電話。
此時麵無表情的林風已經走了過來,俞誌強雖沒聽清他當著傑少的麵說了什麽,但清清楚楚看見他痛打傑少的一幕,當即不由氣急敗壞的走上前去,一手抓向林風肩膀,怒聲抱怨道:“你到底是什麽意思,動手打傑少幹啥?我看你和我一個部隊的份上,把你當兄弟看待,你特麽這次卻害死我了!”
林風毫不留情麵一把撥開他伸過來的手掌,俞誌強大概也沒料到之前還有說有笑的戰友轉眼就變了臉,沒等他發火,林風先用一根指頭指著他,逐字逐字的說:“以後不準你再說自己當過兵,因為……你不配!”
說完林風不再多看他一眼,甩手往遠處走去,隻剩下神色複雜的俞誌強一個人僵在原地,愣愣的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,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,喚回了他的神誌。
餘誌勇不禁在心頭暗自歎了口氣,昏暗燈光將他落寞的身影拉的老長。
“兄弟……我也曾和你一樣,年輕過,熱血過,隻是逞一時之快的代價太大,我們沒人能承受的起!”
……
晚上十點,林風回到了他和陳晨的臨時落腳點,天匯小區位於八樓的兩居室,從這裏陽台望去,能把浩遠集團大樓看的一清二楚。
拿鑰匙把門打開,客廳還亮著燈,林風臉上早已恢複了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,剛進門,他便忍不住深吸了口氣,聳聳鼻子不由問道:“嗯?這是什麽東西糊了的味道?”
“這麽晚你去哪兒了?”陳晨坐在沙發上,頭也不抬在筆記本電腦前忙碌著。
她今晚穿了套帶點卡通色彩的睡衣,本該寬鬆舒適的衣裳,如今卻把妙曼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,儼然在提防色狼一樣。
“唉,說來話長,我被分配到小車班,領導又臨時安排讓我加班,所以就回來晚了。”為了不被她當場發飆,林風避重就輕的說。
換上擺在門口的拖鞋,沒走幾步,他又露出疑惑的神色,皺著眉頭說“咦,不對啊?廚房是不是在煮什麽東西,怎麽我聞到全是一股糊味。”
聽見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,陳晨沒由來的臉上一紅,本來吧,她是想買些菜回來親自下廚弄個大鍋燉,這樣既昭顯了她作為領導多才多藝的能力,也算間接為上午發生那點不愉快的事情向他賠禮。
她利用燉湯的空閑時間還不忘回頭梳理一番收集來的資料,結果卻把灶上燉著的菜肴給搞忘了,等到醒悟過來時,那些菜連同新買不到半天的砂鍋全都變成了黑的像焦炭一樣的顏色,她一氣之下就全給扔進了垃圾桶裏。
沒想林風的鼻子跟狗似得,一下就嗅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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