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八的女人坐在沙發上,邊磕著瓜子邊看電視劇,當注意到林風走進來的時候,兩個第一次見到他的女人頓時眼前一亮,扔掉瓜殼就粘了上來。
來這裏消費的,大多是一些小販或是體力勞動者,很難遇到像林風這樣有味道的男人,兩個發廊女扭著腰就上來了,一人挽住林峰一邊,軟噠噠的胸脯在他胳膊上一蹭一蹭的問道:“帥哥,洗頭還是敲大背?”
敲大背他還知道一些,洗頭又是什麽意思?
就這麽一耽擱,左邊那女人的手都快摸到林風的褲襠了,忙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的說:“我就住樓上,咱們不用這麽客氣。”
好不容易掙脫了兩女的糾纏,林風埋頭往樓上走去,還能聽見有個女的還在下麵不死心的嚷道:“既然大家都是鄰居,要不姐姐再給你打個折扣嘛……”
鑽回自己房間,林風把房門一關,正想倒下休息,就聽隔壁屋傳出一陣耶耶丫丫的怪聲,過了好一會兒才隨著一聲嘶吼消停下來。
這魏陽真是介紹了個好地方,要是定力稍差一點,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犯錯。
……
大半夜的,豹哥就跟剛洗過桑拿似得,渾身虛汗直冒。
接到天火哥回來的消息,他就馬不停蹄趕了過來,整顆心都在七上八下,不知道一會兒會是什麽結果。
上到二樓,隔得老遠就聽見一陣乒乒乓乓的擊打聲音,這麽晚還有人在練拳?
豹哥腳下不停,走進這間光線昏暗的屋子裏,天火和另一個高瘦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,兩人中間擺著茶壺煙缸,在他們前麵不遠,天火身邊頭號打手大飛正對著一個沙包不斷揮動著拳頭。
咣咣咣的擊打聲不絕於耳,碩大的沙袋在半空晃來晃去。
大飛這家夥絕對是個怪胎,除了練拳,豹哥從沒見他對其它的事情感興趣過,就這麽一個古怪的家夥,卻深的天火的賞識。
“天火哥,二哥……。”豹哥一改往日囂張的常態,點頭哈腰幾乎可說卑微的對他們招呼道。
天火頭也不回:“你來拉。”
“聽說大哥你回來了,我當然得馬上過來見您。”
天火隻是點點頭不再說話,而二哥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,豹哥的一顆心頓時就提了起來,幹笑兩聲,有些沒話找話的朝大飛喊道:“飛哥,都這麽晚了,你還練拳啊?”
哐哐……
大飛連續兩記重拳將身前的沙袋打的高高蕩氣,這才停下手,回頭看著豹哥笑了笑。
這家夥笑起來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,豹哥心頭咯噔一下,突然有種極為不好的預感。
沙袋被解下來了,鬆開上麵的繩子,一個滿頭滿臉是血的人從裏麵鑽了出來,這人竟然是晚上剛被林風收拾了一頓的拆家。
“他弄丟我一批貨,我就讓大飛打斷他幾根肋骨。”天火端著茶杯呷了口熱氣騰騰的茶水,話鋒一轉:“你把我的五十萬弄丟了,你說,我該怎麽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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