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走,讓狗咬傷的傷員也被抬去送醫了。
副所長和另一名同事留在原地,瞪了眼正蹲在死狗麵前的徐少強,責怪道:“你在搞什麽鬼,怎麽連省台的記者都攙和進來了?”
“我特麽哪裏知道得罪了誰,記者三天兩頭往這裏跑,媽的,讓老子找出是誰在背後搗鬼,非殺了他全家不可。”徐少強滿是肉痛的盯著已經死硬了的藏獒,猶自叨咕著:“一百萬,我的一百萬就這麽沒了。”
看他這幅癲狂的樣子,副所長也懶得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廢話,一擺手:“算了,你也跟我回所裏去,還有那個被你打了的男記者現在關在哪裏?還不快讓人把他放出來。”
等男記者滿身狗屎狗尿的從鐵籠子裏拖出來的時候,也就隻剩下一口氣在了,副所長急忙安排把人送醫急救,心中卻逐漸開始後悔,當初若不是自己起了貪念被這瘋子拿住把柄,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泥足深陷了。
……
到了派出所,民警將他們關在一個房間裏便轉身出去了,之後便再也沒人來管過他們的死活,甚至連口水都沒得喝。
除了楊淩和張佳這兩個女生,其他三人全被手銬拷著,即便趙小白也沒能幸免,還好他身上基本都是一些皮外傷,看著挺慘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等緩過勁就好多了。
張佳心中有愧,為了讓他舒服一點,硬是把他那顆腫成豬頭一樣的腦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這下趙小白無法繼續淡定下去了,他這輩子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,頓時就感覺鼻尖一熱,剛止住沒多久的鼻血又再次湧了出來。
“警察開門,我朋友舊傷複發了!”魏陽趴在門後幹吼了幾嗓子,卻一點回應都得不到。
“這下完蛋了,這裏的人明顯就是跟賭場是一夥兒的,他們不會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裏把咱們幾個弄死吧?”魏陽背著手銬退回到眾人麵前說道。
見他說的煞有介事的樣子,就連林風也有些疑神疑鬼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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