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麵對威脅,他似乎害怕了,忙木訥的點了點頭。
“呸!”
陳輝見嚇住這個鄉巴佬了,一口濃痰吐在他褲腿邊,這才站起身大搖大擺朝頂尖走去。
一場因為他大意而造成的危急看似已經解除,一群人抬著許小冉快速消失在門外,外麵又恢複了平靜,一切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二丫還在抹著眼淚哭嚎,中年人牽著她回到用來睡覺的窩棚,嘴裏一邊安慰著這小女兒,一邊抬頭望向馬路對麵,剛剛威脅他那人還站在頂尖的大門外,正跟兩名守大門的保安朝著這方向指指點點,多半是在安排人監視他。
難道就隻能忍氣吞聲,白白看著小姑娘毀在這幫畜生手裏?
中年男子仿佛從剛才那女孩身上看到自己女兒的影子,大丫是不是也曾這樣孤立無助過,被人欺負了,也沒人敢站出來救她。
沉默了片刻,男子一咬牙,對女兒說:“二丫乖,爹出去一下,很快就回來,如果有人問起,你就說爹解手去了,曉得不?”
二丫抽噎著,十分懂事的點點頭:“爹你出去小心點,二丫一個人在這裏害怕。”
“嗯。”
中年人輕輕拍了拍二丫的腦袋,見對麵那家夥已經進去了,他這才轉身快步朝著皇朝夜總會的方向跑去。
……
林風跟秦嫣對坐在桌邊相對無話,本來皇朝又能重新開業,而生意依舊火爆,應該開心才是,但兩人卻因為秦楊這事在意見上產生了分歧,反而鬧得有些不大愉快。
林風從來沒有被人打了還不還手的習慣,秦楊這犢子竟然敢用毒品栽贓陷害他,那就該要做好被他報複的心理準備。
如果不是湯山,他現在還可能關在拘留所裏,皇朝也無法正常營業,被這口氣卡著林風怎麽可能繼續忍氣吞聲下去。
可秦嫣也有她自己的理由,怎麽說秦楊也是她弟,她又怎麽下得了決心把矛頭對準秦楊呢,兩人就因為這事,幹坐了幾個小時。
始終堅持己見的人如果不是秦大小姐,林風早一巴掌把他摑翻到桌下去了,就沒見過這麽愚蠢的人,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繼續這樣縱容下去,總有她哭鼻子的一天。
有時覺得這妞真不值得可憐,她這完全是自作自受嘛。
“老大,外麵有人找你。”一名保安從門外進來,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,這群新照進來的保安跟林風混熟了後,也學著魏陽跟趙小白一樣,喜歡稱呼林風為老大,這樣可能會顯得更親近一點。
回過頭,站在保安身後正是那名一臉樸實的中年人,兩人今早都見過他了。
林風以為他遇到了什麽困難,隨手拉過一張凳子,招呼道:“坐著說吧。”
“不坐了。”中年人急忙搖頭,在這樣奢華高檔的場所,他顯得十分拘束,畏畏縮縮的說道:“剛才有個姑娘從頂尖跑了出來,她是長頭發,個頭跟我差不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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