鈔票,老板的眼睛就像兩盞燈泡一樣亮了起來,隻見他拉開身前的抽屜,伸手將兩張鈔票掃了進去,這才抬起頭來說道:“好吧,既然這些人是你們的朋友,那我就破例告訴你們好了,好像在上個禮拜的時候,十幾名華夏人確實在這裏開了房,不過住了兩天他們就離開了,之後去了什麽地方那我可不清楚。”
“就這些?”林風很不滿對方的表現,兩百美元就買來這麽幾句無關痛癢的回答。
“是啊,我把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了。”老板攤開手,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神情。
這老狐狸說了等於沒說,相當於白賺了兩百,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,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,林風準備采取點強製措施,讓他把剛才那些錢怎麽拿的就怎麽還回來。
正要動手,陳晨不想現在把關係鬧得太僵,向他使了個眼神,林風隻好以大局為重,識趣的退開兩步,等老板放鬆下來,陳晨指著樓上說:“那你給我們開兩間房吧,就要我們朋友住過的房間。”
“沒問題,他們住在頂樓,不過隻要了一間房。”老板從牆上拿下一把鑰匙遞過去,一臉正色的道:“如果你們堅持的話,我可以給你兩間房,但我還是要說明,我是個誠實的商人,絕不會騙你們錢的。”
“一間就一間吧,我們走。”
林風拿過黃銅鑰匙,當先往樓上走去,到了四樓,視線一下便開闊許多,站在走廊上就能看見大半個鎮子,諸葛白他們選擇住在這裏,肯定也是因為這裏視野極佳的緣故。
等到打開了房門,他們總算明白為什麽之前十幾個人隻住一個房間,房子不算特別大,但那張床幾乎占了一麵牆的寬度,這根本就是拘留所裏的那種大通鋪,二十個人湊合著都完全能夠擠得下來。
這家旅館破是破了點,浴室裏竟然還裝了太陽能熱水器,看商標還是華夏的產品,牆上貼著用水通知,每天隻有晚上六點到七點之間供水,現在已經過了六點,必須抓緊時間清洗才行,不然今晚就隻能臭烘烘的睡覺了。
兩個女人拿了換洗的衣裳和毛巾就進到浴室,陳晨邊脫著外套邊不停聳動著鼻翼,始終覺得身上有股怪味揮之不去,林風和蘇南一直都沒敢告訴她真相,就怕她知道後接受不了。
陳晨三兩下脫掉了身上的髒衣物,回過頭去,蘇南也已經脫得光溜溜的了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蘇南瞄了眼自己的煎荷包蛋,再看看陳晨胸前,頓時羞愧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,這人和人之間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差距呢?
就連林風在外麵都能聽見稀裏嘩啦的衝水聲,但他很快就回過神,甩了甩頭把腦海中的幻想清除出去,如果旅館老板沒撒謊的話,這間房裏或許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。
房間裏的陳設十分簡單,除了那張通鋪床和桌子板凳,就隻有靠牆角的那個木櫃光,林風把所有地方都仔細搜查了一遍,就連磚頭縫隙都沒放過,可始終沒找到一點有用的蛛絲馬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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