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這幫人一眼就會被對方瞧出破綻,一旦被包圍了,就不一定還能像上回一樣好運。
他不能拿著大家的性命去冒這個險,這裏雖然條件差了一些,但隻要有治療的藥物還有食物飲水,挺個三五天應該沒什麽問題,等到軍警鬆懈下來,那時再出城也不遲。
“這樣太冒險了,還不如躲在城裏,這地方位置隱蔽,就算有個什麽風吹草動,我們也能及時撤走。”林風搖頭拒絕了陳晨的提議,又抬頭望向外麵那輛中巴車:“對了,讓你找的藥呢?”
“都在車上。”
林風跟著陳晨上到中巴車裏,當看見眼前這塞得滿滿當當的車廂時,驚訝的嘴都快合不上了:“你……不會是去打劫吧?”
陳晨用沉默代表回答,這妞果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做起事有時比林風還瘋狂幾分。
諸葛白他們這段時間除了整天被沒完沒了的嚴刑逼供,隻吃了很少比豬食還難吃的食物,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,大家拿著礦泉水和餅幹狼吞虎咽著,就跟半月沒吃東西的餓狼一樣,滿屋子全是吧唧吧唧的咀嚼聲。
陳晨拿著吊針刺進那名女諜報人員的手臂血管裏,這兩人受到了東洋人的重點照顧,傷勢最重,直到目前還在昏眩當中,隻希望注入身體裏的維生素能幫助他們挺過去這一關。
眾人吃飽喝足了以後,也互相幫忙處理起渾身的傷口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道,不時響起一兩聲抽冷氣的聲音,久病成醫,孤狼的戰士誰不是滿身傷痕,經常舊傷還沒好徹底又添新傷,處理起這種外傷,個個都得心應手。
傷勢較重的反而是抱著導彈發射的金剛,胸口前的皮膚幾乎被烈焰烤焦了,上麵又裂開一道道的血口,稍微動一下血水就直往外湧。
“你要受不了就喊出來吧,這裏沒人會笑話你。”陳晨拿著棉簽將藥膏小心的塗抹在這片焦黑上,盡管她的動作已經十分輕柔,但每次觸碰到這些發黑的肌肉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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