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不過經過了剛才的事後,兩人之間仿佛出現了一層無形的隔膜,段雷沒有說話,陳晨更不知道該講點什麽來緩和氣氛,還好這條路不算漫長,十幾分鍾後就回到了酒店,兩人互相道了一聲晚安就回去各自的房間。
段雷一人住了一間房,回屋倒頭就睡,甚至站在他房門外都能聽見響亮的鼾聲。
陳晨回到屋裏,心裏卻終究還是有些不安,猶豫一番,她還是拉開門準備找段雷好好談一談,可當來到對方房門外聽著這驚天動地的呼嚕聲,她不禁釋然的一笑。
看來還是自己多心了。
想到這裏,她也轉身回房裏休息去了。
當牆上的時鍾過了十二點以後,走廊上的燈光變得黯淡不少,隻見段雷那間房門無聲無息打開了,剛才還鼾聲如雷的他已經換了件灰色西服,悄然無聲往樓下走去。
寶馬750再次駛出停車場,在靜寂的馬路上漫無目的的繞了幾個圈子,路上那些設卡檢查的軍警一看見這車牌就自發讓開放行了。
寶馬一路駛到城北方向,最後停在一家日式風味館門前。
“裏麵請!”
上次差點一刀割破段雷喉嚨的秋子換上一身合服等在大門處,此刻再見到她比起當初穿著皮衣時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,特別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和那堅挺圓潤的"qiao tun"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讓異性看到就難以移開視線。
在前麵引路的秋子似乎察覺到背後那道審視的目光,嘴角無聲一笑,來到一處包間門前,指頭輕輕叩了叩門,很快裏麵便傳出低沉的男子聲音:“是段君來了嗎?請他進來吧。”
秋子將推拉門緩緩推開,段雷已經看見成穀涼介那張皺成橘子皮一樣的老臉,在他身旁的榻榻米上,還坐著個留著仁丹胡的中年男子,兩人也一眨不眨的望向了他。
“請。”
段雷脫掉皮鞋,跟在秋子身後進到屋內,在兩人的對麵坐下。
“我先為兩位介紹一下,這位大石天佑,先遣隊高級軍官。”成穀涼介做起了中間人,手放在段雷身前,又轉頭對大石說道:“這位就是我剛剛跟你提起過的段君,他是我們最好的好朋友,這次多虧有他幫忙,才讓我們掌握了那些華夏人的動下,可惜,我們還是低估了對手,功虧一簣啊!”
成穀涼介作為派遣華夏的間諜,對華夏博大精深的語言自然有刻苦研究,連成語也用的恰到好處。
“一早就聽涼介說過段君的大名,幸會幸會。”
大石直起腰主動伸出雙手,而段雷對這些陰險的東洋人並無半分好感,很敷衍與對方握了握手,這才冷著臉問:“你們這麽急著找我,到底有什麽事?”
“段君,你的那幫華夏朋友對我們可是非常的不友好,這次還給我們造成了極大的損失。”大石說著話,旁邊的秋子來到兩人跟前,跪坐下去,拿著酒壺替他們把杯子裏的酒水斟滿。
秋子身上仿佛帶著一股天然的體香,她這一坐下,段雷鼻孔裏全是這股好聞的香味,目光不由多望了對方兩眼,秋子也扭過頭,朝著他嫣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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