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姑娘施法,如果大祭司沒死,肯定要讓族人把這兩個敢打擾他施法的外國人架在火上燒死,可惜黑姑娘還沒正式成為大祭司,在族人心目中還不具備與酋長同樣的威信。
埃爾托第一個被送上了無比簡陋的手術台,旁邊泥地裏插著一根頂部分叉的木棍,林風正把一袋剛抽出來的新鮮b型血掛在樹杈上,然後又嫻熟的將軟管插入其中,另一頭插入埃爾托手臂血管中。
注射過麻醉針後,埃爾托已經陷入了半昏眩的狀態,但他還有部分的意識存在,眼睜睜看著蒂安娜拿著把閃爍寒光的小刀切開他的肚皮,然後又用一把鑷子深入到裏麵,不斷的攪動著。
手腳無法動彈的埃爾托發覺自己被人割了一刀,居然什麽都感覺不到,隻看見血水一直不停往外湧出,這難道就是西方世界的巫術嗎?
埃爾托張大嘴恐懼的想要大叫,卻發現自己連一個音節都無法發出,隻能看著手術刀在眼皮子底下揮動,割開一層層的皮肉,最終掏出一顆沾滿鮮血的彈頭。
如果埃爾托能說話的話,肯定會忍不住大叫魔鬼,這是他迄今見過最恐怖的事情,相比起他,那些周圍的土著人更是嚇的腿肚子直打哆嗦,在他們的認知裏,這滿頭金發的女人一定是個邪惡的巫女,傳說中,隻有他們才可以利用巫術與神靈指派的大祭司匹敵。
這個巫女的實力顯然要比現象中強大的太多,她的同夥,那個戰無不勝的戰士正拿著奇怪的東西,從他們身體抽出血液注入到傷員身體,還有巫女手中那把寒光四射的小刀,被它不斷切割著身體,受傷者卻像被定住了似得,臉上除了恐懼,根本看不到一絲痛苦的表情。
當滿頭香汗的蒂安娜拿出縫合用的針線,一針一針幫埃爾托縫合傷口時,就更加證實了土著們的推斷,這絕對是個可怕的巫女,哪有把人肚子破開,又用針線縫上還能活下來!
不少人嚇的不由往後倒退,生怕自己成為巫女的下一個目標。
處理好埃爾托的傷口,蒂安娜才發覺四周被清空了大片,好些人被她眼神一望,竟然嚇的大叫一聲,扭頭往外跑去,她很納悶的聳了聳肩膀,為埃爾托掛上一瓶抗生素,看他情況,應該能挺過來。
埃爾托被人小心搬入屋裏休息,蒂安娜卻得不到片刻的放鬆,還有其他傷員在等著她處理,喝了幾口林風遞過來的礦泉水後,她又開始對那名身中三槍的部落勇士進行起了手術。
不得不說,這些在叢林中生存的土著人就跟野草一樣,生命力都非常強盛,能對其他人造成致命的外傷,卻無法立刻奪走他們的性命,勇士竟然還有力氣掙紮,蒂安娜使勁全力都壓不住他,等林風一拳將他硬生生敲暈過去,這才能把裝著麻醉藥的針尖刺進他的身體。
手術進行的比想象中還要順利,隻要防止傷口不被感染,他們活下來的幾率還是非常大的,當做完最後一台手術,太陽已經快要下山,土著看向兩人特別是蒂安娜的眼神,除了畏懼竟然還多了一絲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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