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掉這五個家夥,連身為他們教官的林風也是累的不輕,額頭上都見汗了。
擺擺手示意結束較量,喘過幾口粗氣,才讓林塞把自己要講的東西翻譯給他們,不得不說,經過這麽一番較量後,土著對林風這黃皮膚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排斥,隻剩下無比的崇拜,他們哪曉得這才是噩夢的開始而已。
花了兩天時間,讓這幫天生的戰士日夜操練,掌握了基本的搏殺技巧後,林風才讓他們拿起槍,開始練習射擊。
上次繳獲了數萬發子彈,倒也夠這五十個人揮霍一陣子裏,神槍手全是靠堆成山的子彈喂出來的,這一點林風是深有體會,當兵這幾年單單是他在射擊場上打掉的子彈,恐怕都有數萬發之多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為了讓他們真正掌握射擊這門技巧,哪能不下點血本。
林風明白由淺入深的道理,沒有一上來就給這幫連槍都沒摸過的土著人安排難度太高的訓練。
來到空地上,十個人間隔兩米一字排開,按照林風的教導,有模有樣的檢查起手裏的武器,在他們五十米外的地方,豎立著一排木樁,足有半個人的寬度,如果他們能做到八成的命中率,固定靶這一關就算過了。
等到從他嘴裏發出射擊命令,土著們端槍就射,之前教他們的姿勢在槍聲一響後就變了型,什麽站姿都有,有人甚至打的興起,端槍就朝木樁的方向一陣猛掃,腳下還不斷蹦躂,一時間打的好不熱鬧,子彈卻不知道飛哪兒去了,看的林風把眉頭都皺成了一團。
土著人也改不了大多數黑人的通病,連敵人影子都還沒見到就先猛摟一梭子,不把子彈打光就不會鬆開扳機,所以往往那些黑叔叔們的戰鬥,之間還隔著幾百米遠就打的熱鬧無比,子彈跟不要錢似得灑出去,結果把子彈全都打光了,還無一人傷亡。
“停下!”林風吼了兩聲,可射的正起勁的土著戰士們卻像沒有聽到,依舊在那裏猛烈的朝著木樁開火,就像這些木頭跟他們有殺父之仇一樣。
林風這暴脾氣,換成新兵敢像他們這樣無法無天,早一槍托砸上去了,當即隻見他抬高槍口,一拉槍栓,朝著這些人腳邊就扣動了扳機。
火光在槍口閃耀,幾發點射打在他們腳前泥沙飛濺,土著們嚇得在那裏又蹦又跳,這些子彈卻像長了眼睛一樣,總是能準確打在離他們腳趾不到十厘米的地方。
等到槍聲停歇下來,一幫土著人心有餘悸的看著槍管還在冒煙的林風,此時林教官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沉,想要教會這幫人射擊,比想象中困難的多,當然,這可能是黑人的基因作祟,也不能全怪在他們頭上。
一番思索之後,林風覺得這還是跟心裏素質有關,其它訓練時表現的再出色又有什麽用,不能一聽見槍聲就亂了陣腳,為了讓他們記住這點,林風決定上一堂別開生麵的實踐課,膽小的人可能會因此被嚇出心髒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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