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強哥他……他被條子開槍打死了!”跪在前麵那人,帶著哭腔說。
“什麽?你再說一次,我弟弟他怎麽了!?”
灰狼無父無母,從小跟這個弟弟相依為命,感情十分深厚。
突聞這個噩耗,他再難像剛才一樣保持鎮定,一下站起來,那股無形的壓力讓跪在地上這些人有種喘不過起來的感覺,被他那閃爍凶光的眼神一掃,隻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沒命。
“事情是這樣……”小弟不敢隱瞞,結結巴巴的訴說著當時的情況。
當聽到這幾個人拋下蘇強自己跑了的時候,雙拳捏的嘎吱作響的灰狼再難保持鎮定,抓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缸照頭砸在說話這人的腦門上。
他的力氣十分大,麵前這人隻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倒在地上沒了動靜,他卻像不解氣似的,輪起煙缸一下下砸落,嘴裏不斷說:“我就這麽一個弟弟,你現在跟我說他被條子開槍打死了,那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麽用。”
重物搗在上不停發出哐哐的悶響,雪白的牆壁還有腳下名貴的波斯地毯上都噴濺了不少的血跡,旁邊幾人嚇的寒蟬若噤,跪在地上不斷哆嗦,賈助理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,雖然還在強裝鎮定,但從他不管翻滾的喉結不難看出,他都惡心的快要吐了。
直到旁邊的女技師先他一步忍不住扶著牆在那裏幹嘔,灰狼才從狂怒的狀態中回過神,回頭瞪了眼猶自在打顫的女技師一眼,隨手把染血的煙缸扔地上,拍拍手回到椅子坐下,對賈全說:“家裏的事,讓賈助理見笑了。”
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下來,賈全根本不敢跟他眼神對視,伸手在西裝抽出一張支票放桌上,強裝鎮定的說:“灰狼哥,還請節哀,強子這次出事,跟我們也有幹係,這五十萬,是我們章總的一點心意,還請你一定收下。”
說完,他就把支票放在灰狼麵前。
支票上寫著五十萬,說實在的,賈全也覺得這錢花的冤,像蘇強這種爛人,就算不被條子打死,總有一天也會橫屍街頭,這種人別說五十萬,給五十塊都嫌多,這錢也全是看在灰狼麵子上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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