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緩慢走向大樓的兩人都十分清楚,這幫狡猾的家夥肯定是在暗中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“別怕,有我陪著你。”
薑山嘴唇翁動著說,到了這時候,他還不忘泡妞,即便是個官二代,薑山也自認為自己屬於那種擁有真才實學的,畢業成績科科優秀,總分全校第一,在警校時他就是那種傲視群雄的傑出人才,又怎會怕了這幫當過幾天雇傭兵就自以為老子天下無敵的土條們,就算真刀真槍的幹上,他也一點不怵對方。
麵對師哥的安慰,許小冉隻輕輕嗯了一聲,明亮的大眼睛裏卻見不到丁點害怕的意思,兩人並肩走進樓道,利用領口前的攝像機鏡頭,將這一路走來的畫麵盡數拍攝下來。
長長的樓道裏,隻有兩人單調的腳步聲,自始自終都沒見到有人影出現。
“我們現在上三樓了。”
許小冉十分小聲的匯報道。
兩人剛走上三樓過道,藏在對麵樓上的狙擊手就同時鎖定了他們四周,匪徒還是沒有露頭的意思,那間教室的窗戶被簾子遮蓋的嚴嚴實實,隻有前門敞開了一半,就像一頭蟄伏的食人猛獸,靜待著獵物主動送進嘴裏。
看來對手也並不像剛才表現出來的一樣膽大包天,兩人對視一眼,放慢腳步走到門前,薑山故意咳了一聲,對著門縫說:“裏麵的幾位大哥,我們隻是送一些吃的和藥物進來,你們可千萬不要開槍。”
薑山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無奈,還露出幾分擔驚受怕的意思,與他此時頹廢的裝扮倒也十分吻合。
“門沒關,把東西拿進來。”屋內很快就傳出回應,但聽上去不像是之前與他們對話那人。
“好的,那我們進來了。”
薑山說完用腳尖輕輕挑開房門,屋子裏連燈都沒打開,窗戶又拉著簾子,光線非常昏暗。
兩人一同走進教室,對麵的角落裏或蹲或坐著好幾十名兒童,一個個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,這些孩子裏還有兩名被捆住雙手的女老師,見到他們進來,其中一名女老師忽然焦急的搖著頭,發出一陣唔唔的叫喚聲。
可是她嘴裏被塞了布條,說著什麽也沒人聽的明白,薑山正要搜尋那四個匪徒的身影,身後的房門突然發出砰的一聲,兩人急忙回過頭,卻見一名留著齊肩發的男子,嘴角露出冷笑,正用手裏的自動步槍對準了他們。
“給我聽好,站著原地別動,誰要動下指頭我就開槍打死誰。”這家夥一臉冷酷的道。
微型攝像機鏡頭將這一幕清晰傳回指揮車裏,蔣大國用手指輕點著屏幕,向其他人介紹道:“這人名叫鄺文華,綽號鐵渣,咱們江海本地人,收集回來的資料上顯示,這人從小被送到山上學武,二十二歲那年才回到江海市,在一家拳館當起了助教,這人脾氣暴躁,常常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,有次因為跟拳館教練發生口角紛爭,他把對方打成重傷連夜出逃,之後怎麽去的國外當上了雇傭軍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