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雖沒見過本人,卻也聽說過這個大佬在江湖上的傳聞。
經理連疤哥都得罪不起,更何況是他大哥,可一號廳已經租給了別人,付了錢,會場也布置好了,現在讓人家搬出來,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,他若跑去跟人家說這事,那不是自己找抽嗎?
“疤哥,其實我們這二號廳跟一號都差不多大小,要不您看,用二號廳怎樣?其它什麽白花擺設我們全部免費贈送,這個您看……”經理壯著膽,小心翼翼的征詢著對方的意見。
“你特麽是不是在故意玩我,還是說聽不懂我說的話?”
疤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出來混的人最好麵子,哪怕是辦喪事,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糊弄過去,大哥黑虎怎麽說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,他爹現在死了,道上多少朋友瞅著,要是連一號廳都用不上不是讓人笑話嗎?
他單手就捏住經理的領口,把人提了起來,語氣森冷的說:“我最後再說一次,立馬讓他們從這裏搬出去,如果不答應,那老子就親自幫他搬,聽清楚了沒有?”
經理隻能踮著腳尖站立,在一幫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,哪還敢說個不字,小雞啄米似得點頭:“清……清楚……”
“快去,你就告訴他們是我說的,隻等十分鍾,我要裏麵一個人都不剩!”疤哥露出滿意的笑容,拍了拍經理有些泛白的臉頰。
跟眼前這惡人比起來,經理倒情願得罪一號廳的事主,事情既然已經沒周轉的餘地,他也不敢再耽誤時間,硬著頭皮走進了一號廳裏。
“什麽?讓我們把這地方騰出來,你是不是搞錯了,這地方我們已經付了租金,時間沒到,你有什麽權利叫我們搬走?”其他人都在忙著接待前來吊唁的賓客,經理直接找上了看上去比較好說話的趙小白,結果站在他身旁的張佳第一個聽不下去,橫眉怒目的打斷了這人的話。
換了誰攤上這種事恐怕都會生氣,經理進來的時候就想明白這一點,陪著笑解釋道:“這事情怨我們考慮的不周,希望你們也能體諒一下我的難處,大不了今天這場地錢我給你們打個八折,請你們還是搬了吧?”
說著,他不忘回頭望向門口的那個方向,疤哥帶著幾個手下正在那裏抽煙,一旦跟事主這邊談不攏,他們多半會說到做到,用社會上的那一套方式解決,要是動了粗,這種事被傳出去對這裏的名聲也會造成很壞的影響。
“你憑什麽讓我們體諒你的難處?告訴你,隻要時間沒到我們絕不會搬走。”張佳雙手叉腰,擺出絕不可能妥協的樣子。
見他們還是冥頑不靈,經理有些急了:“各位,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們好,你們知道是誰想用一號廳嗎?疤哥你們應該聽說過吧,他現在就帶著人站在門口,如果你們不搬,那我也沒法保證你們的安全。”
“疤哥?”趙小白撇嘴一臉不屑,他們沒去主動招惹誰,竟然還有人跑來在好兄弟的追悼會上搗亂,他倒很想瞧瞧,這位疤哥到底有多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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