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這次救人計劃隻能智取,還是盡量別在邪教的地盤上招惹到這幫瘋子。
剛剛被林風推出去的女人,似乎一點沒責怪他的意思,十分主動又黏了上來,竭盡所能的施展著自身魅力,那團鬆軟處總是不斷磨蹭著林風的胳膊。
這樣要還不動心的話,隻能說明兩種可能,要麽林風根本就不是個男人,要麽他來這裏是別有所圖。
一名仆人裝扮的家夥正從背後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,林風似乎有所感應,咧嘴笑了笑,忽然伸手往那團柔軟處捏去,頓時惹來女人一陣嬌嗔聲。
林風的房間在三樓,剛進到屋裏,女人就嘟著紅唇賣力的在他脖頸臉上親吻起來,這熟絡的技巧,隻怕不是第一次伺候人了,也或許她現在幹的隻是老本行而已,誰規定過站街女就不能信教了?
眼看女人遊蛇一樣的雙手就要朝他褲腰裏進犯,林風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,在女人不解的眼神中,指了指身後的浴室:“先去洗個澡,我這人有潔癖,受不了別人身上的汗味,你今天應該沒洗過澡吧?”
說完他還煞有介事的聳了聳鼻子。
“討厭!”
女人撒嬌不依,在林風的堅持下,她才不情不願往浴室走去。
隔著一扇毛玻璃門隻能瞧見一個模糊的人影,水花衝刷聲響了起來,林風的眼神一凜,轉身蹲在床邊,伸手沿著縫隙四周摸索了一圈,接著又是天花板,還有花瓶,任何可能藏有監視設備的角落他都通通搜查了一遍,還好,房間裏麵並沒被人動過手腳。
林風稍微放下了心,轉身來到酒櫃前隨手取了一瓶紅酒,往兩支高腳杯中倒了小半杯紅酒,他又從衣領的夾層裏取出一小包白色粉末,這玩意兒是肖心瓊事先為他準備的,隻要幾克就足夠讓人睡死過去,醒來以後,還完全不記得昏睡前發生過的事情。
t部隊出品,必屬精品,林風一點都沒懷疑過這藥的效果。
在水花衝刷聲停止下來以前,小半包白色粉末已經被倒入其中一支紅酒杯中,再用指頭在裏麵攪動幾圈,粉末就全部溶解在紅酒裏了。
吱嘎,浴室門從裏麵打開了,一陣煙霧繚繞中,大胸妹渾身隻裹了條浴巾,赤著腳走了出來。
見林風直愣愣的望著自己,她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圈,媚笑著說:“我身上所有地方都洗過了,現在你該滿意了吧?”
哐……
林風被她一把撲倒在床上,杯子裏的酒水差點灑了出來,林風捏著兩支酒杯,眼睜睜看著這女人反客為主騎坐在他腰上,忙晃動著雙手裏的酒杯:“不忙,別搞的像是交易一樣,先喝一杯,順便陪我聊幾句。”
“你確定?”女人似乎對他有些無語,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。
“嗯,在我們相互深入了解對方以前,做個簡單的介紹,你不覺得很有必要麽?”
林風十分認真的點頭,將下了藥的酒杯交到女人手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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