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陰森森的說道:“如果蘇文豪真要殺我們,那就別怪我們不講義氣了。”
心驚膽顫的度過了一天,外麵的天色逐漸暗了,陳凱他們所在的這間牢房倒是先後送進來幾個人,隻是看著沒一個像是冷血殺手的樣子。
關於這四個人的底細,陳凱的小弟在他們被送進來時就打聽清楚了。
其中那兩個被一起關進來的年輕人,是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在街上大打出手,結果就被抓來了這裏。
還有一個瘦瘦高高,穿這身廉價西服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子,聽他自己介紹說是鄉下某個民辦學校的老師,這次上市裏來找相關單位,討要當初答應撥給他們的危樓改造款,結果他客也請了,該打點花的錢也出了,宴請的那位領導似乎嫌報給他的紅包小了,死活就是不肯簽字。
麵對這幫蛀蟲不斷的刁難,這人一怒之下血衝腦子,抓著身前茶杯就給這位領導的腦門上砸去,然後就到了這裏。
還有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人,快到晚上的時候被送了進來,一問之下,這一臉晦氣的家夥是因為個‘瓢’字,剛把褲子脫了,還沒來得及提槍上馬就被警察當場抓個正著。
聽他說的有趣,陳凱身邊這幾個小弟們笑的直咧嘴,頓時就放鬆了警惕,還紛紛給他出起主意,等他老婆來領人的時候,該怎麽解釋才好,誰也沒留意那兩個最先進來的青年,望著他們幾個眼中閃過一抹寒意。
到了該睡覺的時候,拘留室裏恢複的冷清,隻有此起彼伏的鼾聲響個不停。
現在時間大概在淩晨一兩點鍾,連守衛也在辦公室裏打起了盹,就在所有人都看似睡熟了以後,陳凱對麵鋪上的一個人影卻無聲無息的坐了起來。
這人竟然是自稱民辦教師的瘦高男子,確認沒發現任何異樣後他落地無聲的下了床,伸手取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,兩指輕輕一掰,眼鏡腿就被卸了下來。
被他捏在手裏這眼鏡腿的前端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,竟然是把鋒利異常的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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