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排細密的冷汗,幸好他們隻是例行公事的檢查,沒見到可疑人物就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“警官,我的駕照。”張朝澤把煙往外一扔,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。
那名拿著他駕照和行駛證在電腦前核實信息的警員忽然回頭,朝著站在車邊的協警喊道:“不對,別放他走,這輛馬自達是失竊車輛,先把他扣起來!”
警員的聲音大得連車裏的張朝澤都能聽的一清二楚,失竊車輛,怎麽可能?
坤哥拿輛偷來的車給自己用,他怎麽不早說!
張朝澤不禁在心裏罵娘,要是被警察扣下來,車裏藏的東西勢必會穿幫,偷車事小,販賣毒品被抓著了可是重罪,以這包貨的重量,妥妥一個槍斃逃不了。
腦子瞬間充血的張朝澤幾乎沒怎麽猶豫,在協勤衝上來拉開車門以前,他已經一腳油門踩到了底,馬自達轟鳴一聲往前竄出,聞訊趕來擋在前麵的兩名巡警驚得急忙向兩邊閃開,汽車呼嘯著從他們身前衝了過去,差一點就撞到了人。
這幫賣藥的做事怎麽一點都不靠譜,媽的!
張朝澤駕駛著馬自達瘋狂的向前飛馳,心裏已經把坤哥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,淒厲的警笛聲忽然在身後響起,往後視鏡裏一瞄,隻見那幾名巡警已經駕駛著警用摩托和汽車,飛速的攆了上來。
這要是被抓到,死路一條,張朝澤此時也豁了出去,拚命的猛踩油門,車速開始不斷往上飆升,逐漸又把身後的追兵甩遠,在這條彎彎曲曲的國道上,敢像他這樣飆到兩百碼急速的人恐怕找不出幾個,幾個小警察想要逮到他,還得回去練上幾年才行。
張朝澤看著逐漸消失在後視鏡中的警察身影,咧嘴一笑,正要一鼓作氣的甩開他們,前方卻出現一個轉彎路段,這彎道不算太大,已正常速度行駛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,可他目前的車速足足超過這條路段限速的四倍,隨時都有衝出路麵的可能。
趁著還沒進入彎道,他急忙踩了踩刹車,車身微微一頓,接著又像脫韁的野馬那樣繼續往前衝去,這把張朝澤嚇了一跳,幾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,情急中他一腳把刹車踩死,可是汽車卻絲毫沒有哪怕停頓一下的意思。
刹車竟然在這要命的時候壞了!
張朝澤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呼,眨眼汽車載著他一起飛出了路麵,一頭栽下了這數十米高的懸崖。
到了第二天快天亮的時候,救援隊才在山下找到了車輛的殘骸和張朝澤支離破碎的屍體,同時他們還在車內發現一袋白色的顆粒物,帶回去一檢查,結果卻讓人詫異,裏麵裝的竟然是一袋子冰糖……
……
“有你的信。”
肖心瓊推開林風的門,將信封往他辦公桌上一扔,轉身又出去了。
這妞可能是最近生理期來了,脾氣比誰都大,連林風說的話都不好使,還經常挨她白眼,就是從秦菲菲三天兩頭往這裏跑開始變得明顯起來,這妞該不會是吃醋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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