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她打電話向我銷假,我就猜到一
定是你回來了,所以一大早就來找你,就是怕你小子又跑的沒影了。”
蔣大國一頓,就見趙小白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進來,右邊臉頰多了道鮮紅的爪子印,看來剛才在外麵沒少被張佳收拾。
等他放下茶杯出去,蔣大國清了清喉嚨繼續說:“不跟你貧了,這次來是想找你幫忙。”
林風眉頭一挑,那眼神仿佛在說,你刑大隊長,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事需要我給你幫忙?
“不是我,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當兵時候的團長沈天鴻,現在軍轉幹,任職淅川機械廠廠長。”
蔣大國指著身邊的中年人介紹道,在兩人談話的時候,對方一直保持著筆直的坐姿,穿在身上的西服與他氣質格格不入,隻有軍裝才更加合適他。
林風早就注意到他了,從對方右手虎口還有食指關節上那層老繭就不難看出一些端倪,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團級以上的軍官,可他好好的軍官不當,跑來當什麽廠長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。
淅川省的人都知道往回退十幾二十年,淅川軍工廠那可是省裏數一數二的大型軍工企業,那時候的人都以在這種單位上班為榮,出門遇見朋友,一問在哪裏上班,說出淅川機械廠這幾個字都倍感有麵子。最輝煌時期淅川機械廠擁有工人數千,國內外的專家教授都有好幾十人,生產的自動武器裝甲車還遠銷非洲十幾國,為國家爭得了不少榮譽,但這些都是老黃曆了,自從進入二十一世紀,淅川機械廠就開
始走起了下坡路,每一任廠長高喊著振興川械廠的口號上任,然後要不了兩年就吃的腦滿腸肥拍拍屁股走人。年年重組,越組越糟,管理人員送走一撥又來一撥,淅川機械廠卻成了病入膏肓的病人,工人們下崗的下崗,年輕人都自尋出路去了,就一批老人還苦守著川械場,曾經的輝煌大廠現在卻成了省裏嚴重拖
後腿的累贅企業。
說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