釀成大禍。”
“有什麽大不大禍,那些本來就是他們東洋人研究出來的鬼東西,現在隻能說他們是自作自受,活該,自己作孽怨得了誰?”魏陽用指頭掏著鼻孔,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。
“話不能這麽說,實驗室內的東洋人確實罪有應得,不過外麵那些無辜的平民又沒犯錯,如果變異人進入城市,對他們將是一場災難。”零號一臉正色的辯解道。
魏陽扭頭用怪異的眼神,上上下下膽量一番身邊這女人,嘴裏揶揄道:“你是不是在東洋呆得太久,東洋人全部死光都活該,有什麽好值得同情。”
“你……狹隘!”零號對於魏陽這號沒心沒肺的家夥,心知就算跟他講明道理也沒用,氣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狹你……”魏陽想起對方怎麽說也是個女人,隻好把要出口的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,指頭掏出一塊髒東西彈到遠處,嘴裏不屑的說:“算了,我不跟你這種博愛的人爭,你說是就是吧,反正變異人已經跑出來了,咱們
幾個人也幫不了那些‘無辜’的平民,說不好,東洋人的警察和軍隊還正等著抓咱們幾個。”
“好了都別爭,先上車離開這裏再說。”林風瞪了他一眼說。
有魏陽在的地方,總是不會寂寞,都什麽時候了,竟然還跟零號在這裏為一些已經發生的事實爭辯,有這時間,還不如盡快離開這裏,要知道他們可還在東洋人的地頭上,隨時都可能被大部隊包圍。
眾人走上他們停在路邊那三輛車,迅速往神廟出口駛去,魏陽降下車窗,對外麵那些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真正僧人吼道:“快跑吧,這裏馬上就要炸了,不跑被埋了可別怪我。”
說完,他一臉得意回頭望著對麵的零號,聳聳肩說:“你看,其實我也不是那種狠心的人,我告訴他們這裏馬上就要塌了。”
“他們聽不懂華夏語。”在零號眼裏,已經把魏陽和神經病畫上等號,懶得再繼續搭理對方,把頭扭向一邊注視著窗外。三輛車一路疾馳著駛下了山坡,出現在前方的畫麵可比鷹九輕描淡寫那幾句要殘酷百倍千倍,擋在下山路口的兩架警車被掀翻在路邊,旁邊還或躺或趴著幾名穿著製服人員的屍體,幾乎沒一具是完整的,
有人缺胳膊少腿,有人脖子上留下啃食的痕跡,腦袋都不見了,還有人被開膛破肚,裏麵的髒器早已被掏空。
畫麵慘不忍睹,異常的血腥,旅遊中巴車上的幾個女性都下意識移開了視線,等到了山下,她們才發現更殘酷的還在這裏。長長的公路兩邊,倒斃著數百具士兵,而且他們的死壯極其淒慘,一看就是死在變異人手中,就連兩架裝甲車也被掀翻在路基下,一名士兵隻剩下半顆腦袋,趴在艙門處,血水和模糊的血肉流的到處都是
。即便沒有開窗,眾人仿佛也聞見那散布在空氣中濃厚的血腥味,耳邊似乎聽到人們在變異體跟前絕望的慘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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